梁平把刻着阴阳鱼的破罗盘塞进她怀里,又掏出块竹牌。红玫瑰接过来对着月光一照,差点笑出声:"这破牌子还没我家的烙饼厚实!能顶啥用?"梁平压低声音:"今夜子时,你带人在四门放火,越乱越好!我去乱葬岗探胡家祖坟。"
"书生就是墨迹!"红玫瑰踹开庙门,月光把身后兄弟的影子拉得老长,"不就是放火吗?当年烧黑风寨老巢,姑奶奶连马粪都给点着了!要是敢让胡头窝那老狗再欺负人,姑奶奶第一个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身后小弟们轰然大笑,有个兄弟笑得太猛,手里的火把差点烧着旁边人的眉毛。
红玫瑰咬开酒囊猛灌一口,烈酒顺着嘴角淌进衣襟,转头冲兄弟们一挑眉:"走!今晚咱们就给这县城来个免费烟花秀!烧完衙门,姑奶奶请大伙儿去四海楼吃红烧肉!"小弟们欢呼着扛起家伙冲出去,路过厨房还顺走了半袋没开封的鞭炮——这场架,可算找着正主了!
县衙大堂被烧得只剩焦梁,红玫瑰翘着二郎腿坐在熏黑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从胡头窝身上扯下来的金镶玉扳指。她脚下踩着瘫成烂泥的胡头窝,身后小弟们举着火把,把大堂照得跟阎罗殿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说!”红玫瑰猛地把扳指砸在惊堂木上,震得胡头窝抖如筛糠,“你这老狗克扣赈灾粮,害得多少百姓饿死?今儿姑奶奶就要审审你这贪官!”
胡头窝涕泪横流,肥肉颤巍巍地贴在地上:“姑奶奶饶命啊!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城南的‘黑风堂’拿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要挟,小人不得不听他们的啊!”
“黑风堂?”红玫瑰冷笑一声,抄起惊堂木劈头盖脸砸过去,“海城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玩意儿?敢在姑奶奶的地盘撒野!”她身后的小弟们立刻跟着起哄,有人挥舞着大刀喊道:“老大,让我们去把黑风堂一锅端了!”
胡头窝吓得尿了裤子,拼命磕头:“姑奶奶明察!黑风堂的背后是个会妖法的风水师,他设下什么‘困龙局’,连县令大人都得听他的!小人要是不听话,全家都得被做成纸人啊!”
红玫瑰突然揪住胡头窝的肥耳朵,疼得他嗷嗷直叫:“风水师?就是那个害梁平去乱葬岗的妖人?”她转头冲门外喊道:“去!把梁平那书生给我找来!就说姑奶奶要和他合计合计,怎么端了这黑风堂!”
这时,一个小弟急匆匆跑进来:“老大!牢里的兄弟们都救出来了!阿柱还在县衙后院发现了个密室,里面全是黑风堂和胡头窝来往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