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柔叹了口气,“他是无辜的。”
“可没人会在乎这一点。”我冷冷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证据交给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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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了整整一日一夜整理这些证据,从银票编号到契据印章,再到交易日期与金额,每一条都串联成一张细密的网,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勾结者牢牢罩住。
“这些账目虽然零散,但只要交叉比对,就能发现漏洞。”我指着桌上的几份记录,“尤其是这几笔大额交易,时间点几乎一致,且涉及的商人、官员都有交集。”
“再加上漕运码头的证词。”顾言澈接过话头,“足以证明他们确实存在利益输送。”
云逸尘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道:“你们两个真像一对查账的账房先生。”
“你要是不忙,也可以帮忙。”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我忙着呢。”他晃了晃手中的玉佩,“我在联系江南那边的线人,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类似的账本。”
谢婉柔在一旁轻声道:“我已修书一封,让听雪楼的情报网协助调查,若有其他类似案件,也能一并呈报。”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曾经那个只想安安稳稳当个丫鬟的沈清欢,如今竟也成了坐镇中枢、统筹全局的一方谋士。
“清欢?”顾言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笑了笑,“我只是突然想到,原来我也能做成这样的事。”
“你一直都能。”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只是以前没人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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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们带着整理好的证据进宫。
太后谢婉柔已在御书房等候,新帝亦在座上,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