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我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新政并非推翻旧制,而是改良旧弊。女子入仕,并非强制,而是择优录用。若有贤才,为何不能为朝廷所用?”
那老臣冷冷一笑:“沈军师此言差矣。女子本应恪守妇道,若人人效仿,岂不乱了纲常?”
“纲常?”我淡淡一笑,“若说纲常,当年谢太后以才情辅政,稳定后宫,难道不算纲常?云少主掌管漕运命脉,助朝廷平定灾荒,难道也算违了纲常?”
众人一时语塞。
顾言澈也出声支持:“末将征战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将士战死沙场,家中妻儿无人照料。若新政能给予女子更多生存之道,何乐而不为?”
新帝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但随即又黯淡下来:“诸位爱卿,朕知你们顾虑重重,但若一味因循守旧,国家如何进步?百姓如何安居?”
一名身穿紫袍的大臣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新政虽好,但实施方式过于激进,若能徐徐图之,或许更易为人接受。”
我心中一动,看向顾言澈,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
“陛下,”我缓缓道,“不如先从新政中争议最小的部分着手推行,比如减免赋税、设立女学、改革科举等,待成效显现,再逐步推进其他政策,如何?”
新帝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议可行。”
那位紫袍大臣却冷笑一声:“沈军师果然聪慧,懂得避重就轻。不过,即便如此,只怕仍有阻力。”
我微微一笑:“阻力自然会有,但只要我们步步为营,便不怕他们负隅顽抗。”
顾言澈补充道:“更何况,若新政能真正改善民生,百姓自会支持。民心所向,才是最大的靠山。”
新帝目光坚定起来:“好,那就依沈军师所言,先行试点。”
朝会结束后,我和顾言澈并肩走出宫殿。
“你今日倒是说了不少话。”他笑着调侃。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吗?若不是那些老顽固冥顽不灵,我也懒得费口舌。”
他轻轻一笑,握住我的手:“你变了,比以前更有胆识,也更懂得权衡。”
我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心中涌上一阵暖意:“也许吧。只是越来越明白,真正的权谋,不只是算计,还有担当。”
顾言澈轻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新政成功。”
我抬头看他,眼中笑意加深:“我相信你。”
然而,我们都没注意到,在宫墙一角,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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