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赶紧解释,依旧是那些说词。
“那她看到你们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白佩佩紧紧地盯着罗飞也眼睛。
罗飞坦然道:“没有,那次是我表妹差点摔倒,我扶了一把,被她给看到了。她一跑,我就去找她了,结果去了她娘家没看到人,后来才知道来了您这儿……所以这次有经验了,我就直接过来了。”
他也承认,乍一听到他表妹的事跟陶惠秋有关,他也生气。
他觉得陶惠秋太不能容人了,他都说了,他对表妹没有任何别的感情,他就是念着她是自己的表妹,她亲事不顺也跟自己有关系,所以才多帮了她几分。
“你对她没有任何别的感情,她那呢?”
罗飞沉默。
白佩佩笑了:“你是不确定,还是心里有数,不敢说出来?”
“我……”
白佩佩抬手,阻止他说出口,说道:“你说给我听没用,你要说给陶惠秋听。不仅你要说给她听,你表妹也要。你怎么知道你表妹是怎么对她说的?”
“不可能,我表妹不是那样的人。”
“你连你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信,居然会信你表妹?”白佩佩面露惊讶地说道,“不会在你心里,你觉得你表妹比你媳妇更可信吧?”
“我没有那么想……”
“是吗?你不觉得矛盾吗?你媳妇怀疑你和她有问题,你却怀疑你媳妇多想,却一点都不怀疑对你有心思的表妹,你对你媳妇的信任有你表妹高吗?”
罗飞哑然。
这要他怎么说?
难怪人家都说白大夫嘴皮子利落,一般人说不过她,还真是。
“我这样说,我知道你肯定心里不服,那我在问你一个问题,一件事情是嘴巴说的,一件事情是用眼睛和嘴巴、耳朵判断出来的,你觉得哪一个更值得信任一些?”
罗飞面露不解,不明白白佩佩这话的意思。
难不成,她是想说,他要多用眼睛去看,多用耳朵去听,不要偏听偏信?
“你只是用嘴巴说,但你媳妇却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然后用女人的直觉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之间有问题。她或许不聪明,但她是女人,她在意你,所以才会格外关注你的事情。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引起她的疑心。或许她疑心病重了一些,但你敢说,你真的做到极致,没有一点点能够让她起疑的地方吗?”白佩佩慢悠悠地说道,“前几年村里的风气可没这么开明,男人和女人别说走在一起了,就是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扣上各种各样的传言。而你呢?你帮过你对门的年轻媳妇,也帮过你表妹……这些事情要放在过去,那肯定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给编出几百个花样了,就这样,你还觉得你媳妇多心了吗?”
“你对我表妹成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