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碗面不够,白家美又要了一碗。
吃完饭两个人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回屋休息。
白家美也不客气,连客院都没去,就让丫鬟往外间的塌上铺了,睡在白佩佩的外间。
白佩佩:“……家里这么多院子,你至于吗?”
“至于,要不是你不愿意跟我睡,我都想爬你的床。”
“你要是敢爬,下回你再来,你姐夫得赶你出去。”
“嘿嘿嘿……所以,我睡你们的榻,不抢你们的床。”
白家美睡眠质量不错,往塌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佩佩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轻轻笑了。
年轻的时候,她挺不喜欢白家美这个人的,觉得她矫情还难缠,现在到了一定年龄,却反过来了,觉得白家美这样也挺好。
她这样,说明她这一生过得还算如意,有人纵着她。
至于这个纵着她的人是谁,白佩佩不说。
没多一会儿,白佩佩也睡着了。
睡觉起来,就有丫鬟打了水过来洗脸。
两个人快速地收拾妥当,带了书本就往教室奔去。
路上,白家美还调侃:“姐,你可是先生,你要是迟到了会怎样?”
“会怎样?会少上一会儿课。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拖堂。”
“学生迟到你还罚人家,你迟到你怎么不罚你自己啊?”
白佩佩:“我怎么没罚?我一直站在讲台上,不是在罚站吗?”
别的地方都是先生坐着讲课,唯有宁山书院是学生坐着,先生站着。
先生站在高处,便可以随时观察下面学生的状况。
而学生坐着,那是因为他们一天要上好几节课,先生最多上两堂连课也就没有了。
当然了,若是课外实践课,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下午的课程要轻松些,白佩佩主要讲了一些幼儿急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