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死了好吗?
若是可以,她宁愿他真的变成了前任,但至少还活着。
想到这里,白佩佩就没办法原谅自己把夏厚德当成他,居然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寻找他的影子。
他们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她这样做是在侮辱他……
“对不起……”
白佩佩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边落泪,一边说道,“就一会儿,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就哭一会儿,我以后不会再哭了。”
“我答应你,我会忘了你,再也不会哭了……”
……
正在做木工的夏厚德一个失手,差点一锤子敲到自己手上。
夏明楠吓了一跳:“爹,没事吧?!”
“没事……”就是感觉有些奇怪,感觉胸口闷闷的。
夏厚德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让夏明楠把接下来的话干了,他去喝口水,休息休息。
难不成,原主有心脏病,累不得?
可不对啊,冬翻、春耕他都干过了,比这个还累,也没感觉心脏有问题啊?
喝完水,抬头就看到白佩佩红着眼眶朝这边走来。
心头一跳,连忙上前:“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白佩佩看他到,连忙避开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没有……沙子吹进眼睛了,我想打盆水洗洗。”
“你别动,我来。”
夏厚德把白佩佩的专用洗脸盆拿了过来,打了盆水洗干净,这才盛了半盆干净的水端给她。
就是帕子,他都想帮她拧。
“不用……我自己来。”白佩佩避开他的手,抢过了他手里的帕子,一把把盆端到了远离他的地方。
夏厚德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不知道,感觉哪里不对。”夏厚德声音闷闷的,就像他的心情,十分沉闷,就好像压了一块巨石。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