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旧警惕地问道,他还是不习惯与这位家主独处,他能在对方身上嗅到相似又截然不同的气质,心思很沉很重难以揣摩。
“如果这是你的想法,那也为你能做出这个决定而感到高兴,毕竟弯弯绕绕只会徒增麻烦,所以你觉得家族的理念如何?”
“又或是说,你是否认可同谐的理念?”
歌斐木为苏倒杯咖啡问道,他语气和蔼看不出半点心思,苏没想到歌斐木会如此自来熟,还以为他会像公司那群家伙喜欢摆架子。
“抱歉,在我回答你提出的问题前,我想冒昧地先问你个问题,就当这是我回答你的问题的铺垫。”
“不必感到烦扰,这本就是我与你私人的交涉,如果能够回答我自然不会有半点隐瞒,也算是尽作为东道主的礼数。”
歌斐木为自己倒好咖啡,他坐在木桌对面看着苏说道,他面色淡然又有些慈祥和蔼,让苏分不清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我其实已经走访过很多地方的家族势力,他们大多都是表面看似和谐,暗地里尔虞我诈不断,甚至想出卖家族利益拉拢我请公司入瓮。”
“你觉得家族作为同谐践行者,真的在履行同谐的理念吗?”
苏将自己的见闻抛给歌斐木,企图以此抛砖引玉对他问道,他知道这种话不该搬到台面上来,但他摸不准他的态度,需要下猛药才能套话。
“哈哈,格鲁什科夫先生还真是坦诚,而家族中存在这种弊病也是人尽皆知的,倒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虽说外界将家族比作蜂巢,但生命又怎么会如工蜂那般安分守己,他们心思深沉又善于伪装,党同伐异是他们最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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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权夺利抛弃神的允诺,用僭越的方式祈求神的垂怜,获得同他等同的力量与地位,成为神在世间行走的使者。”
歌斐木颇为感慨地说道,听得出他对同谐家族意见颇深,苏也是听出他与家族必有罅隙,只是他没有证据也不好下定义。
“但神必须要他们的杂念,贯彻神的意志是我等职责所在,凡是多余的都会在腐朽中垂倒,这是他们终将迎来的。”
“虽然有些晦涩难懂,但我大致理解你所说的意思,未能贯彻希佩意志行为严重僭越的家族,终将会因信仰扭曲而死亡。”
苏整理好思绪回答道,家族领袖总会说些晦涩难懂的话,但好在他理解能力非凡而且这又不是初次,所以总结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
“你们家族还真是有趣,既然知道自己是在自寻死路,却还要纵容贪欲肆意妄为,这让我想起某句流传甚广的箴言。”
“人能够吸取到的教训就是,人不会吸取任何的教训,前赴后继的倒在相同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