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人才是来新波利亚的红船党党员,以及田粟动员的仙舟联盟工造司的匠工,他们不是奔着财富到来的,不会被高官厚禄给诱惑。)
雄厚的财富只在冷战初期使自由联邦占尽优势,在陆续开展网络建设后差距便尽数显露,他们不得不低头请求苏维埃进行援建项目。
意识形态斗争早就见分晓,自由联邦的居民也都心向苏维埃,只是苏并不打算打破冷战局面,而是继续维持冷战局势。
温室里的花朵太过安逸,没有硝烟与流血的紧张冷战,足以激发双方的科技创造潜力,相反失去对手苏维埃极有可能陷入自我革命的内斗。
相比于公司超级地位,即便也有文明自强不息努力翻身,但大方向上缺少活力多数精力浪费在内耗上,财富取代发展的主题。
相较寰宇如今比烂的大背景,冷战的斗争性与矛盾性,更能激发苏维埃保持创造活力,当然苏保留自由联邦不赶尽杀绝还有其他用意。
虽然公司总是内耗不断,但面对红船主义这个新思想,他们却能放下恩怨同仇敌忾,这是新生的脆弱的苏维埃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就算新波利亚启航,苏也不使用红船主义的口号,而是将自由联邦政府推至台前混淆视听,名义上给公司台阶就能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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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波利亚资源贫瘠,就算有也已经开采的七七八八,价值上远不如土地肥沃的法岚西,所以只要不犯忌讳公司就不会特意关注。
后来因为苏的这个阳谋,被公司定义为披着羊皮的狼行动,将自身工业基础交由新波利亚办理的作法,他们自嘲这是“引狼入室”。
……
“孙总理,安德罗波夫手中的权力是否有些过重?”
约瑟夫皱紧眉头说道,苏赋予检查组极高的监察权,准许先斩后奏等待后期审理,若所犯罪证确凿则论功行赏,若有冤情则按律惩处。
如此放权必然导致安德罗波夫发展壮大,就算有调离换届的规定,也难免动私情给某些人行方便,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确实,现在的监察部权柄确实有些重,要是监察官与法院媾和,他们绝对能恣意妄为,属于是给他们这个群体特权。”
“那孙总理有何见解?”
“见解?为什么要发表见解,谁捅出来的篓子谁去解决,哪用得着我去多花心思?”
“你的意思是……”
“领袖已经亲自赶赴地方,他已经亲自下场了。”
“那你就不怕他出意外?”
“为什么要怕?领袖的手段层出不穷只是寻常用得少,而且听他说他也是位命途行者。”
孙总理笑呵呵着说道,他们这位领袖身份可不简单,成为命途行者有门槛但对他来说却不难,得到智识的瞥视绝对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