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宽慰他不要放在心上,死一万人是个数字,死十万百万人也是个数字,这些事情你我都拦不住,在此事上费心不值得。
溯还是倔强的前往粥摊,监视他们将粥送到难民手里,而在他某次回去的半路上遭到地痞给敲闷棍,几乎是将他打得半死。
他还想前去监督,但家里人怕他半路上再被敲闷棍给打死,好言相劝下才将他劝阻,而在他养病期间勋贵的领头登门探望。
这勋贵自然不是单纯探望,他更多的是来警告他别多管闲事,在离开前还不忘警告他: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同年次月,等到他勉强能够下地行走时,在流民中发现某位小姑娘,再三确认他肯定是许珀耳王室遗落在外的血脉。
思虑再三他将那小姑娘带回家,心中也逐渐升起个大胆的想法,三年后皇帝身死但并无子嗣,而在此时溯将收养的刻律德菈推至台前。
溯是精通政治的好手,只是他不愿用权力构陷而非不能,在将刻律德菈推上皇位,溯便借助这层关系掌握军权,成为朝堂最大的权臣。
溯:吾非相,乃摄也。
他肃清朝野清洗贵族的爪牙,用句俗话讲便是位极人臣,所有文臣望尘莫及的巅峰,而且他人格与能力双双在线,反对的也是那群旧勋贵。
至于刻律德菈,溯从未将她手中的权力收走,他可以处理政务可以判决罪臣,但受溯监察不可因迁怒而滥杀。
至于刻律德菈也无异议,虽说溯手中权力与她相比有过之无不及,但说到底也算在为自己开路,而且除去溯再无外力掣肘她。
此外树庭那边的邀请函也是不间断的寄来,而溯每次都是将自己的发现整理好寄往树庭,而他的每次信函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在树庭将耐寒作物研制出寄过来后,溯便将作物进行小面积试种,在收成喜人后便全城推广,再将他改良的耕犁以成本价卖给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