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个好色之徒,就不会废除多妻制度遣散后宫,不要让欲望击穿你的理智,而且我要是动了歪心思良心上也会受到谴责。”
田粟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他兴许是太过专注于处理政务,才让白珩这棵小树苗长歪,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她树立正确的伦理观。
“父亲大人,你不是常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我叫你这句话可不是用在这里的,算了我还是约谈你的导师吧,争取以后再给你多安排门伦理学,好了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
田粟很是无奈的说道,头也不回的合上房门转身离开,只留下还有些怅然所失的白珩,她也就掩面似乎是计谋得逞的暗自偷笑。
她本来就没打算首战告捷,毕竟连皇后都没能攻陷的父亲大人,而且他们注意到父亲对她也不是全无反应,至少他是有反应的……
「这里取用皇后与父亲两种不同称谓,为的是表现白珩对于他们两人的关系亲疏,她完全是将皇后视作竞争对手来看待的。」
“没劲~父亲大人还真是个大忙人,不过他确实无愧于信任他的那些百姓就是了……”
白珩像是抱怨般说道,可话说到最后她又不自觉想到他的优秀,父亲总是想着让别人好过点,哪怕是熬夜透支自己的身体。
老实说他们国家上次统计领土面积还是十年前,但因为亲民利民政策层出不穷,邻国百姓都把界碑往自己国内挪,现在国土不知又添了多少。
白珩保守估计至少会增添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毕竟摊役入亩推行的耕者有其田政策,对于邻国给地主种地百姓,简直不要再有吸引力。
「徭役之苦,十倍于赋税。」
“嗯~天气真好,为庆祝作战取得突破性进展,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出去玩吧!”
白珩看了下晴朗的天空,她慵懒的舒展着腰肢说道,由于田粟推行的利民政策,只要她出门街里邻居都会热情跟她打招呼。
只有树敌无数问心有愧者,才需要保镖侍卫这些护卫左右,而她作为田粟的女儿,百姓都对她热情友善,就算贵族遗孤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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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问你个事,你觉得我这个年纪再开个新号还来得及吗?”
正在书房中批复卷宗的田粟,看着端茶进屋的皇后问道,前些年他为国家忙前忙后镇压还乡团,全然没有考虑过子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