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十五 发表四月提纲,农村包围城市

苏本以为革命至少要再等上两三年,谁能想到布尔什维克仅到达新波利亚两个月有余,便已经扩展到苏设想中的规模。

其实苏忽略了自己对红船主义的完善,在法岚西公社失败后,苏基于失败缘由完善了理论框架,以社会存在重构了以红船主义为根本的社会。

苏在孙闻这打听完新波利亚的局势,他又走访了几位红船党同志,他们的经历各不相同,但给苏的回答却都大同小异。

即新波利亚中央政府已如风中残烛,新波利亚已无法消化内部矛盾,亟待迎来彻彻底底的社会改革,以解决如今的混乱局势。

而苏没有急着给出答复,他才回到新波利亚尚且不足半日,他需要整顿更改提纲,制定新的方案以红船主义思想为基础开展革命。

他在下午便往维克多家族的府邸赶,途经彼得格勒中央公园时,众多工人围在大理石雕塑下,手中拿着白桦树的花向中间的人致意。

苏让司机停下车等待片刻,他没有下车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他面色凝重的与他们默哀,似乎在目送志同道合的朋友。

即使他们只是初次见面,但在苏看来他们就已经是朋友了,白桦树象征着不屈不挠与无私奉献的精神,代表的是生与死的考验。

革命本就是生与死的考验,他们面对世界上最最恐怖的事物,死亡无时无刻与他们擦肩而过,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无怨无悔。

司机先生也没有不耐烦的催促,他就默默的望着那边出神,他应当是不认识闻多先生的,他只是他单纯对方是值得默哀的人。

也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苏收回目光招呼司机发车,司机稍作犹豫便缓缓发动车子,带着苏缓缓驶离中央公园。

苏在家族府邸不远处下了车,他多拿了些钱财给补偿司机,可司机并没有接过苏额外赠予他的钱财,司机并不觉得苏给他带来了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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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也不和他多作拉扯,顺势将手中钱财丢进车厢便匆匆离去,他倒不是觉得出租车司机贫穷,他只是觉得自己麻烦了对方仅此而已。

老维克多并没有追问他出去做了什么,只是简单的与苏聊了两句便直接放行,他对苏总是充满信任。

苏没有直接回房休息,他如过去那般习惯去见母亲,而塔利娅见到苏便抱住了他,帮他整理了下衣服便嘘寒问暖。

苏只是敷衍的回答塔利娅,他知道自己可以无限信任母亲,只是红船党的事情实在不便多说,而他也只能保证向母亲自己不会出事。

然后苏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陈列的家具和自己离开前差不多,屋内地面上没有落满灰尘,想必是有佣人进来清扫过。

他将屋内的照明设施打开,从书架上取来的纸笔,而后坐在自己熟悉的木桌前,将已经写好的提纲修改重置。

在苏回到新波利亚之前,红船党严格遵守苏制定的规矩,只要能避免冲突便选择不战,尽其所能向民众宣传何为红船思想。

当然同志们也并非总是唯苏马首是瞻,他们又不是只知执行命令的提线木偶,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