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有些心虚的说道,他对白珩指的那件事心知肚明,说到底还是他亏欠白珩太多,只是如今这个时间段是真不合适!
“那你立字据!”
“不行,我曾对帝弓司命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再立任何字据!”
田粟对白珩的提议果断拒绝,开玩笑,我刚发过誓你就让我立字据,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白珩:呵呵,老古董原来你还是很在乎面子的人吗?
“好了别闹了你们两个,雅利洛Ⅵ的事情大师兄你怎么看?”
镜流拽着田粟的手腕问道,听着穹给三月七娓娓道来,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身边这个大师兄是假的,是被别人给掉包了!
“我能怎么看?他们口中那个反侦察装置估计是白珩的太阳录音机,那是她用来到处整活的道具,后来被我拿来征用了。”
田粟无所谓的说道,当初他就单纯觉得人造小太阳可以融化寒潮,延长日照有助于作物生长,至于反干扰估计是欢愉道具自带的属性。
至于田粟是怎么发现的,主要是田粟这人对命途的理解过于通透,遮掩不住的欢愉赐福遮都遮不住,也因此他对太阳录音机进行了点小改装。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吗?”
镜流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她感觉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事件都是过度包装,只要抛开那些特殊的滤镜,事实其实也就那样。
“不然你以为呢?我将太阳录音机放在那就是为了消融冰雪,屏蔽外界信号都是顺带的。”
田粟很是无奈的说道,老实说他最多只知道录音机会具备攻击性,输入程序能够识别外来者,哪还知道录音机的命途反侦测啊!
“穹,看这边!”
田粟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说道,他觉得自己真是被穹越描越黑,要是再不下来堵上他的嘴,自己在星穹列车上真就得背上爱做局的名声了。
“嗯?田粟哥你怎么在这!”
三月七率先注意到田粟的身影,她向着走过来的三人疑惑道,同时穹在她心中埋下的,田粟喜欢深谋远虑的种子也在生根发芽。
“雅利洛Ⅵ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没理由不过来看看吧?”
田粟赶过来的速度很快,他轻轻落地在几人身边说道,她身后的镜流也是身轻如燕在他身边停驻,此时白珩也松开田粟的肩膀跳了下来。
“好久不见啊~小三月~”
白珩对着三月七摆摆手说道,星穹列车上她与三月七最聊得来,毕竟她们都喜欢给帕姆换可爱的小衣服,都喜欢玩纸牌游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珩:老古董玩纸牌游戏直接算概率,心累,根本赢不了……
“白珩姐,你也在啊~不对不对不对,好像只要田粟哥在的地方,你就会出现在它身边,这里好像不太合适怎么说……”
三月七刚与白珩打完招呼,然后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她有些纠结的捋着自己头发说道,白珩看着三月七傻乎乎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偷笑。
“三月,你太可爱了!”
白珩总算是舍得松开田粟,悬于半空中又抱住三月七说道,三月七对白珩的热情拥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