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错了,镜流姐你道个歉就算过去了,我也就不追究你背着她搞偷袭吃独食的事啦!
只是镜流姐却不以为意,她故意学着平日里白珩跟田粟的相处模式,学着她的模样来故意气她,这让白珩内心格外的窝火。
“额,白珩要不你也过来坐下吃个早点?”
田粟感觉气氛怪怪的,但又感觉白珩像个火药桶不好直接劝,只得拐弯抹角跟她的说道,他处理政务什么的得心应手,但感情之事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毕竟政务谋划都要讲究逻辑与相关利益,只要捋清其中的内部关系,总能挑出调动所有人心弦的命脉,而感情总是讲道理没有逻辑的。
这也是曾经师父给自己牵线,他总是推诿拒绝的缘由,毕竟他猜不出对方的心思,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懒得去揣摩她们的心思。
后来师父给自己收了个小师妹,她的想法与心思他都能揣摩得到,如果是这样他倒可以简单考虑下,毕竟他不必在情感方面花费太多时间。
只是千年的回旋镖还是砸到了他的脑门,曾发誓不跟麻烦的女孩牵扯太深,如今自己身边的女孩没有哪个是简单的。
小师妹镜流离去多年,心思想法早就变化颇多,白珩那古灵精怪的想法他就从没猜对过,阮·梅女士的想法倒是不难猜。
但是整天盘算着将他切片,他宁愿自己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好在她目前还有所收敛不敢轻举妄动,做的交易也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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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老古董你变了,曾经有事都不会瞒着我的。”
白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思来去想吧,又重操旧业装着哭腔说道,只要她用这个语气,老古董有什么事都会与自己全盘托出。
“咦~怎么又是这个语气!”
田粟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似的说道,白珩这都跟谁学的啊,膈应人的手段属实是精妙绝伦,最可气的是他还拿她没办法。
“行了行了,昨天的事说到底应该算是个小意外,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想法补偿你怎么样?”
田粟痛苦的揉着眉心说道,白珩这个语气通常多半是心里不平衡想要点补偿,这点他毋庸置疑,毕竟她都跟自己身边八百年了。
“那先立个字据!”
白珩瞬间就将挤出的眼泪收了回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纸笔说道,田粟严重怀疑白珩是在故意钓鱼,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
“好家伙,蓄谋已久了是吧?”
田粟有些无奈的坐倒在石凳上,有些无奈的扶额说道,看着字据上那清秀娟丽的小字,每条都写的明明白白甚至还埋了不起眼的坑……
“白珩什么都不知道哦~诶嘿!”
白珩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说道,她本来就知道镜流姐会捷足先登,所以她从很早之前就拟订了这份契约,等着未来能够用上。
就算她拿不到老古董的首杀,她也要狠狠从老古董这敲上一笔,当然首杀能落在她手里最好,只是没想到镜流姐动作这么快。
田粟细心的将几处不严谨的地方纠正过来,省得白珩未来拿着字据坑他坑个没完,还有几处不严谨但无伤大雅的地方他没有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