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昂首阔步刚准备出发,就有些尴尬的撇头看向田粟问道,且不说罗浮她有多久没回来地标建筑改了不少,单是大师兄也没说去哪啊!
“怎么了吗?”
田粟有些疑惑的说道,既然没有问题那还犹豫什么,还是说她还有所顾虑或者有未完成的事?
“笨蛋老古董,你当和镜流姐是我吗?你什么都不说就都能心领神会。”
白珩很是无语的看着田粟与镜流说道,她和田粟途径的文明颇多,合作的次数也是数不胜数,彼此间的默契已经达到不约而同的地步了。
但是镜流姐掉线了八百年,这八百年间田粟的思考模式早就变了,旧有的默契根本无法做到彼此之间心领神会,现如今默契度又要重新磨合。
“额,这点我倒是疏忽了,这算我没把话说清楚,联盟审判囚犯罪行应当在幽囚狱,简单些去鳞渊境进入幽囚狱吧!”
田粟难得的不自然摸摸后脑勺说道,这倒是他太过想当然了,忘了小师妹与他阔别已久思路早就脱了节,毕竟他这些年走的多见得多,思考问题的方式早就变了样。
“那好,我们出发吧……”
镜流的语气没有了刚才那种勃勃生机,言语间有些落寞的回答道,她失落于自己已经不是与大师兄最心有灵犀人了,心里不舒服感觉堵得慌。
他们尽力赶路没有过多言语,身法迅捷几乎躲开所有的人群,目标直指鳞渊境的幽囚狱入口,与判官巡抚说了两句后便进入了幽囚狱审判堂。
只是抵达幽囚狱审判堂门前,里面声音窸窸窣窣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里面声音似乎只有云虚姐在说话,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坐在席位上。
待到田粟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六位罗浮的世家代表,他们正襟危坐的坐在木椅上,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被处置了。
“龙师残害忠良勾连外敌,罪孽深重十恶不赦,我打算将他们再斩首示众,以证威名。”
“谁赞成,谁反对?”
云虚睥睨四座极为嚣张的说道,而她的底气便是身后撑场面的阮·梅女士,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这些世家再头铁也不敢与她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