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田粟先生还真是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留,你就不怕~我真看上你呢?”
阮·梅笑盈盈的看着田粟,对他的话没有承认或者否认,神秘的笑了笑说道,说罢也拈来盘中柔嫩的青团品尝。
“掀房顶开窗子,常见的谈条件手段,无非是怕田某不愿效劳,先虚张声势再寻个折中的法子,既然是老主顾就没必要再弯弯绕绕了。”
“而且阮·梅女士,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田粟压根不信她的话,且不说自己身为红船联盟领袖,不能留给公司戳脊梁骨的机会,就单说阮·梅天才俱乐部的身份就直接劝退了。
通俗的讲,结婚第二天自己就成了这位天才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都是纪实文学……
“万一这并非玩笑呢?”
“那恕不奉陪,小师妹送客。”
田粟轻笑着与她说道,而镜流也没有真的起身送客,两人语气轻松没有丝毫气势,与之前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这单纯是玩笑话。
“倒符合你的作风,我在空间站进行了模拟令使的实验,如今繁育属于人性的概念被你分裂,而它很可能会暴走。”
“你在空间站搞这些东西?你就不怕自己玩脱了,让整个空间站的人为你的失败买单?!”
田粟皱紧眉头不悦的说道,之前阮·梅都在无人星球上搭建实验室,怎么这次跑到空间站做实验,难不成她想要用活人做实验!
“前段时间我回空间站参与模拟宇宙寰宇蝗灾的开发,顺带着将得到的繁育孑遗用于繁育命途的推演。”
“繁育推演最多达到接近令使的级别,维持时间预计为五十七秒,实验场地使用过特定抑制剂不会产生巨大灾害,理论上不会出意外。”
阮·梅细心解释这段时间自己的去向,以及自己为何回来追究田粟有关繁育命途,只有把事情说清楚田粟才肯出手,这是他的交易原则——做事前要知根知底。
“用繁育孑遗逆推繁育诞生,真是个既疯狂又充满诱惑的实验,五十七秒应当是压制下繁育孑遗内残存的全部命途力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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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粟也是耐下心来询问,他对生命科学了解不多,但对有关命途的内容可谓精通,更何况曾用过丰饶孑遗重启不朽的他……
“的确,得出数据足够诱人,对我研究星神诞生与陨落具有极大帮助,我在实验时观测到了概念流失,导致实验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
阮·梅将目光瞥向田粟,似乎在说这个实验的事故是你不经意间导致的,你要为我损失的实验数据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