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撕裂繁育,重塑不朽

“呵,被田粟先生这一搅和,阮·梅倒是要找个新的研究方向了,不过以先生对不朽的理解,登神应当不难吧?那又为何……”

阮·梅身为自信的天才,难得的对田粟长吁短叹道,而最让她不解的便是他为何放弃成为星神,以他的唯物史观足以支撑整条不朽命途了吧?

“不朽的存在极为特殊,广义上可以理解为唯物主义,这与我推行的价值观不谋而合,但也仅限于广义,阮·梅女士你对社会学了解多吗?”

田粟没有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清,而是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他循序善诱般将她往自己的思路上引导,试图用她理解的方式解答问题。

“略有了解,但也仅限于此,你的着作我都认真研读过,只是我不喜与人交往并不理解其中的概念。”

阮·梅微微点头说道,那些田粟早期的思想启蒙着作她都看过,被誉为人文社科最大的奇迹,也是被戏称为“公司家族非官方教材”。

并非所有天才都如黑塔那般人文自然样样精通,他们偏向于自身垂直领域,与自己研究方向关系不大的便只知些皮毛了,阮·梅就有些“偏科”。

“但狭义上我的理念是与不朽相悖的,我提到过思想是不断不满足于现状,不断向前进步的,万事万物都是靠发展迎来新事物的。”

“新旧交替无限进步,很容易理解,但这并不完全否定不朽。”

阮·梅微微颔首说道,社会是变化的流动的不断发展的,死水般缺乏生机就会如秩序引领下的文明,在某个时间节点走向不可逆的消亡。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那部分看了吗?”

“嗯,看过,总结得浅显易懂一目了然。”

阮·梅微微点头说道,她很少对人文社科的书籍表现出求知欲,而田粟写的书籍恰在此列,条理清晰字字发人深省,很难不让她赞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革命是指上层建筑阻碍生产力发展时,劳动者依靠暴力手段将旧有建筑推翻,重新定义生产关系。”

“……我好像明白了,你不认为时代与人能万古长存永垂不朽,在他们阻碍社会进步时就要迎来动态的社会更迭,而不朽会成为最大的阻拦。”

阮·梅豁然开朗将自己的理解全然说出来,端着梅花糕过来的镜流一脸不解,坐在桃树上的白珩则是感觉耳朵都要起茧子的厌烦模样。

“不错,没有永久的国家只有不断更迭的社会,不朽的陨落已然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若执意踏上旧有的不朽。”

“恐怕到头来与不朽的龙一样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