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枝,外婆和大舅脸都气绿了。
大舅陈思腾站起来,拳头捏得紧紧的,双眼死死瞪着林张氏。
“坐下。”陈建关眼光扫一眼儿子,“长辈间的事,你少插手。”
“娘你说什么死的活的,好好的日子你不过,”林鸿福满脸的沮丧劝说,“岳丈难道没有办法补救吗?我娘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
陈建关很平稳,好像林张氏的闹一点没有影响到他,还夹了筷子菜吃下去才开口:“没有办法补救,补救什么?你娘的脾气吗?”
林张氏在二儿子的怀中,又叫又跳手指指着林建关:“陈狐狸,你坑我,我林家对你陈家危机时有救命之恩,你这是恩将仇报。”
“是呀!恩将仇报,我女儿唯一的女儿嫁到你家,你怎么对她的?”陈建关把话说开,放下筷子站起来,“通家之好,你对我女儿辱骂十多年,逼她带着子女回家,动不动要威胁要休她,哼!恩将仇报,我家是受你的恩吗?是林家的恩。”
“我是骂她,但是我吃什么她也吃什么,重活我有让她干吗?都是让她在家刺绣,没有风吹日晒,我问心无愧,别家儿媳嫁来7年无所出,还一直生女的早再被休了,我骂一骂怎么了?”
陈建关冷笑着:“如果不是我女儿绣工好,你会放她在家吗?骂人之过毋太严,要思其堪受 ;教人以善毋太高,当使其可从,这话不用我来释释吧!”
“读几本书就来掉书袋,我林家与你陈家不会这么算,你给我等着,我们有宗亲有族人,两姓来争个你死我活。”林张氏威胁起来。
“老夫是官,你是什么?平民百姓敢威胁官?你凭什么?老夫叫手下巡拦把你抓起来,你能如何?”
林鸿福在哀求:“娘,岳丈你们不要吵了,我们本是很好的两家人,相骂无好口,你们是在为难我呀!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们要我怎么办?”
“我可没威胁你,姑爷,是你娘有毛病,我没说她没有封赏,她自己要炸毛你想一想,张氏再教你一次:攻人之过毋太严,要思其堪受 ;教人以善毋太高,当使其可从,给我记着了。”陈建关冷笑着。
林鸿福懵了摸着头在想,到底丈人有没说父母能不能受赏的,但哪里想得起来。
林鸿碌放开呆住的林张氏,皱眉在思索着。
“外公确实没说爷爷奶奶不能封赏,他只说‘封赏你和庆繁兄嘛,呵呵’”林泽阶面无表情的证实,“你们争吵的话,有不明白想不起的,我可以每一句给你们还原,我都记下来了,奶奶以后不准再讲休我娘的话,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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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张氏和最小的孙子对视,心虚别过脸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