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枝左右看一下确实很多人,自己紧张过头了,硬着头皮解释着:“看来好几个小孩子玩水淹死,一听到孩子玩水我就害怕。”
“我倒觉得有大人看着,让孩子学会游泳反而是好事,我还有两个大的男孩在家里,水里游泳本事精熟,男儿闯四方艺不压身。”刘夫人浅浅的劝说着。
这时一男一女大约有50多岁的人,火急火燎走来急问着:“夫人谁受伤了?”
刘夫人这会平静下来了,指着林泽阶说道:“孙郎中,赵婆婆,你们看看一看这孩子有没有摔伤,妹妹你放心把孩子交给两位郎中,他们两可是京城有名的医者。”
孙郎中对被放下来的林泽阶,温柔问道:“这位小公子,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痛?”
林泽阶摇头说道:“我只摔一跤,屁股刚刚有点痛,现在不会痛了。”
“ 我给你检查一下,”孙郎中不停按着林泽阶的屁股后背各点位问着,“这里会不会痛?这里呢?”
林泽阶一直摇头,有时被按得笑起来,有时被他按酸麻,都一一把感觉回报给郎中。
孙郎中又让林泽阶走几步,确保没事才出结论:“夫人,这位公子没事,小孩子跑跳摔倒比成年人更不会受伤,别磕着头就好,他们的柔韧性更强。”
“没事就好,劳烦两位郎中了。”
“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们不就为夫人您的病情随时候命的吗?”孙郎中并没有架子,仔细打量着刘夫人,“夫人你的气色好很多,没有一点喘,我给你诊下脉。”
刘夫人很习惯的伸出手,孙郎中手搭上去,一会皱着眉好像不解的样子,对旁边的女的说道:“老婆子,你来搭一下脉。”
“怎么了?”那位赵姓女郎中问一句,手搭了上去。
全场都没有人讲话,陈秀枝和外婆是震住,养着两个京城的名医,这得多大势力和钱财?
刘盈语是带着期盼的眼光,她最希望自己的娘病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