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白,眼睛眯起来,皱眉在想。
林泽阶又重复一次,“燕可伐与。”
张径香如被雷电劈中,直接呆住两三秒才大声叫:“妙!妙!妙!”
刘家三人听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妙在哪里?
刘盈语直接问道:“泽阶哥哥,什么意思。”
“这是《孟子·公孙丑》第八章里章句,意思是齐国大臣沈同私下问孟子:燕国可以讨伐吗?孟子回答,燕可伐与。”林泽阶解释到这里。
张径香接过去:“后来齐国真的攻打燕国,有人质问孟子:你怂恿齐国攻燕国。孟子回答:沈同问我,燕国可以征讨吗?我说可以,但他们没有问谁能够讨伐?问我我会说,唯有奉周天子命令才能讨伐。”
刘盈语还是不解,“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泽阶哥哥你来说。”
林泽阶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张先生,接着解释,“张贽先生的孙子对泼皮说,用水刑可以让人招供,但没有说谁可以用刑,只在官府才有用刑的权利,才能名正言顺,私人用刑是私刑是犯罪,所以张贽先生的孙子无罪。”
刘夫人听懂后皱着的眉舒展开来,笑容满面:“所以敬修你不用去巴色府了,只要写封信去就能把争论平息对吗?”
张径香脸色尴尬点点头,“没错,我不用去巴色府就能解决问题,谢谢小友帮我个大忙,我答应教你读书。”
林泽阶连忙回答:“先生不用对我说谢谢,师有事弟子服其劳是应该的,其实弟子在读书方面还是有一点天赋,记性比一般人好一点。”
张径香脸上表情好了点,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小童子,“你的记性好是多好?”
“就是过目不忘,一两千字的文章多读几遍倒背如流。”林泽阶不再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