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心虚,觉得外婆眼光看过来充满怀疑,林泽阶意识到了不能用郎中叮嘱病人口气。
不过外公很快提到别的事情:“小阶儿,你愿不愿意留在外公这里读书呀?”
“当然愿意,外公外婆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不骂人,但是不能我自己享受,让爹娘和姐姐们受苦。”
“只要你愿意就行,你娘和你姐姐一样是我们的血脉,外公外婆不会让她们受苦。”外婆慈爱的说着,“你爷爷奶奶不服的话,就把他告上衙门,论理论势他们都打不赢官司。”
“唉!当时庆繁兄和张氏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变成这样?实在让人不解。”外公摇头感慨万千,“这家产不说过得很好,但是饿肚子实在不像话。”
“当时还有老太太压着,老张氏才不敢作怪,不行就把女儿外孙们和陪嫁五亩上好的水田拿回来,我们女儿嫁到林家就没吃过他林家的饭,反而他们才是吃我们的。”外婆越说越冷肃气愤。
“行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阶儿可是读书种,来来来跟外公学一学字好不好?”陈建关不想在外孙面前讲这些,等几天去和林家两位谈一谈分家,不服就告到衙门去。
理不输,衙门里的人比林家熟,据了解林家衙门没有关系,怎么也能告赢。
外婆拿来几本书和茶水后自顾去忙,留下林泽阶和外公陈建关两人。
陈建关随机翻到一篇《孟子见梁惠王》来考察,发现林泽阶的记性真的过目不忘,就是不懂得其中的意思。
陈建关解释完后,忍不住好奇:“乖孙,你的宿慧里有没有读过书,可有学过四书五经这些。”
林泽阶老实的说:“读过书,学的是算术和格物为主,不学四书五经,字不一样用的笔不一样。”
“那个世界生活怎么样?用的是什么物品”陈建关打听起来。
“怎么讲呢?出行可以选择坐在天上飞的,可以在地上坐比马车快上百倍高铁,有专门铺两条铁道然后车在上面走,吃的话天南地北都有运输冷冻食品,衣裳的话穿旧就扔掉,很多人每天不重样的穿,住的话有百层楼冬暖夏凉,人与人可以离很远通话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