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把粮价定高,吸引没有受灾就近省份粮商,把粮食运进来。”林泽阶没有犹豫把答案公布。

“没错,当这些粮食进来,加上几个大仓的粮食,灾民养活性命的过冬粮食就够了,海运还过来江南,两广,闽浙的粮食,粮价开始在天津和通州应声而跌。”张径香补充产道,“粮价从今天开始比平时贵不了多少。”

林泽阶好奇问:“先生这些粮食不运进京城来吗?”

“粮商们在这两地一样要转运,所以就先收购,减轻他们的负担,让粮商多赚一点,让他们知道朝廷没让他们发大财,但没让他们亏本还有赚,回去运布匹来,朝廷一样会给他们有钱赚的好处。 ”张私径香解释着,“现在还有没有人说,本官是贪官出着?”

“这都是你自说自话,谁知道真相?”所谓京城十少的江钦岩跳出来。

“来人把此人扣起来,朝廷二品大员,礼部尚书的话岂是你能质疑,”张径香一句话,衙役们冲前,把不知天高地厚的江钦岩按倒,用铁链锁住。

“本官管着天下礼仪,岂会信口胡说,你们是预备官员,话出口前最好三思,此次不是本官向皇上求请,你们这些午门静坐学子,全都要发回原籍,终身不得入官场,”张径香眼睛一扫,所到之处都低头,“正好你们的衣冠,本官传皇上口喻。”

国子监的学生都整理衣冠,向皇宫方向行礼,“臣等向皇上问安。”

“圣躬安,着国子监率性堂学员,去帮忙筹办捐款事余,不准再到午门静坐。钦此!”张径香传完旨意,不再理国子监的学生。

自有部属领着国子临学员行事。

他看向墙上的林泽阶和方唐镜的词,指着那首方唐镜词,问道:“这个不想当官的人是谁?”

他不相信林泽阶会这样写词,他提醒过很多,要注意微言大义,春秋笔法的事情。

方唐镜瑟瑟发抖。

林泽阶笑着回答:“先生是这位荒唐兄。”

“把这词拿下来,本官到时呈给皇上看一看,不想当官回去老家很容易。何须媚眼觑侯王,非常容易做到。”

方唐镜勉强站出来行礼:“大人学生一时灵感,为了凑韵,所以写不该写的句子,请大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