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业有把柄在总旗手里还是怎么的,没有再开口。
总旗对林泽阶问道:“大人,您受伤的重不重?要不要找院中的郎中来瞧一瞧?”
林泽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么晚了我想睡,重新安排个地方有没有?”
“有的有的,大人以后您在国子监还是在京城,我们都承您的情,一定保护好您,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您去我们那里给您腾出房间,以后您就住那里行吗?”总旗感激的询问着。
林泽阶点点头,“帮我把书籍和被褥都带去吧!”
“大人真的没有受伤吗?这些人夜袭大人,我们绣衣卫一定会让这些人掏出银子赔偿大人。 ”总旗在前面带路,引着林泽阶去新的房间。
“赔偿肯定是要的,不然我一夜惊魂哪里找补,你们出动这么多人也要找这些人要补偿。”林泽阶淡淡的说道,给他们找一条生财理由。
往外走时,很多宿舍的学子都醒过来,房间里的蜡烛点亮起来。
很快到总旗给安排的房间,全新的被褥已经铺上,书籍放好,总旗还是很担心的问题:“大人您没有受伤吧?”
“没有,穿着内甲,这是宫里登记拿出来的,把那几个人送到诏狱好好审,加强巡逻吧!国子监不可再出这样的事。”林泽阶打着哈欠,“我要睡了你们走吧!”
“这是属下失职,大人不记小人的过错,感激不尽,您放心国子监再不会出这种事情,属下告退。”总旗听说林泽阶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等他们退走,陈运振才问:“阶弟,我看你开始好像想和绣衣卫计较,为什么又不计较了?”
“这个总旗说他以前是刘伯父的亲信,所以后退一步。”林泽阶给陈运振解释着,“还有我怕有阴谋,我们不能按别人的想法去做,他仌袭击我们是不是想我们会上告?明知你的武力这么强还来袭击,他们想干什么?”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陈运振按林泽阶的思路就结论。
明知道陈运振有这么强的武力值,还来袭击,林泽阶不免想得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