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地上的人一个个翻白眼,痛到说不出话来。
林泽阶看着一地的狼藉,床板横七竖八,被褥这些扯的破破烂烂。
林镜问和他的护卫坐在床边,好像很有点茫然发呆;聂平德躲在床角靠着墙抱着脚,头埋进大腿里不敢看,护卫在他前面挡着。
另一张床没人,邓肯和他的护卫在地下,地下有七八个人。
是邓肯打开屋子的门,放入进来打自己,林泽阶站起身来找到鞋子穿好,走到邓肯的身边,对着他的下巴一脚用力踢过去。
这是林泽阶最惊恐的一夜,被压着拳头击打时,他惊恐的头脑空白,以为自己要死了,挣扎过后全身的抽筋,大汗流一身,现在还是全身酸痛的如蚂蚁咬。
邓肯手护着下巴,痛苦的身子在翻滚扭动,林泽阶无动于衷看他在挣扎,等一会不怎么挣扎时,看准一脚又踢到他的下档,直接把他废掉。
看得林镜回一直吞口水,脸上惊得嘴都合不上。
聂平德抬起头看,眼睛对上林泽阶的眼,又埋回大腿里,瑟瑟发抖。
林泽阶吩咐道:“表哥把他们的手捆绑起来。”
两兄弟找绳索来绑人,很快地下八个人的手绑在一起。
谁敢发出声音,陈运振一拳或者一巴掌打过去,没有一点犹豫和手软。
他被爷爷,陈老夫子,和他的爹娘叮嘱无数次,泽阶是他们家几百年都可能不会再出的人才,一定要保护好,对于敢偷袭的人当然没留一点手。
林泽阶怕把人打死,叫住他:“表哥,轻一点,交给官府处理,这些人没死比死还难受,没有前途,只能卑微的活着。”
看一眼坐在床边,目瞪口呆的林镜回说道:“镜回兄,多谢你把火点亮。”
林镜回咽了咽口水,收起惊讶的表情,好奇的问道:“泽阶,你们兄弟怎么做到好像一点不受伤的?”
林泽阶笑起来:“我们身上穿着内甲,拳头打在我们身上减轻很多伤害。”
林泽阶身上不能说完全没有感觉,还是有些微痛。
陈运振那里完全不受伤,他那件防弹衣有薄钢板,不过十多斤穿着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