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雁不屑的样子,“我才不信,这歌曲从宫中传出来的,哪里轮到你首唱?还整什么原唱?”
“你说的没错,不是我首唱,”刘盈语指着林泽阶和他的三个姐姐,“我们几个为张径香伯伯,也就是你的舅舅,送别时唱的,哈哈!不信你去问张伯伯和郑太监,你唱乡下丫头原唱的歌,好丢脸哟!”
李诗雁被说的半信半疑,强撑着说道:“我自然会去问,如果不是,我就传你是说谎精。”
“这位就是写这首《送别》的人,你还笑别人是乡下人,哈哈,我都不知说什么?打脸来的这么快。”刘盈语放肆嘲笑着李诗雁,痛快极了。
李诗雁多少相信,指着林泽阶问:“《送别》真是你写的吗?”
林泽阶摇头,“不是我,是一个叫李叔同的人写的词。”
李诗雁正要嘲笑时,林泽阶又接一句,“不过是我把《送别》这首词带到这个世上来的,硬说是我写得也是可以。”
刘盈语故意把手挽着林泽阶胳膊,“泽阶哥哥,少理她,她是贱丫头,从小就被我揍大,还不服。”
“你真不要脸,在大众广庭之下,牵男人的手。”李诗雁指责着。
“我有什么不要脸的,”刘盈语反而骄傲的说,“某些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夫婿,不会成为老姑子吧!”
皇室女子都恨嫁,这话说得李诗雁脸上都变色。
正要回击时,有侍者过来通知:“小姐,轮到你和泽阶公子下一个上台。”
刘盈语朝李诗雁挑衅的说道:“我们的作品震撼死你。”
“切。”李诗雁不屑的表示不信,短短一两曲人时间,对于她们这些浸在艺术里的皇家女子,有什么震撼的表演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