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呀!”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王,我们快抵不住了。”城楼上,北境王身边的侍卫浑身浴血,艰难地跑到他身边,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北境王眼眸瞬间发红,焦急地问道:“援兵是否快到?”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悲痛地说道:“外围都被他们围住了,我们已经折了好几个弟兄,根本冲不出去传递消息。”意思很明显,求援的人被困住了,援兵何时能到,无人知晓。
北境王那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厉的决绝,他大声吼道:“抵住,全力以赴,绝不后退一步。”
“是。”侍卫强忍着伤痛,领命而去。
北境王缓缓抬起头,看向遥远的天际,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怆。“父王,难道,真的守不住了吗?当初,您临终前的嘱托,儿臣没有做到,对不起。”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北境王独自一人,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缓缓而出。
尘沙飞扬中,他身着一身黑色铠甲,身形高大威猛,面容豪迈而坚毅。
“呦,这是谁啊?是北境大王吗?怎么一个人出来?莫不是要投降?”敌人阵营中,传来一阵哄笑与嘲讽。
“吾乃北境新王,尔等一群鼠辈,不配与本王说话。王兄何在?”新北境王目光如炬,扫视着对面的敌人,声音沉稳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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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一个同样身穿黑色铠甲的男人,从对方人群中缓缓走出。
他的面容与新北境王有几分相似,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阴鸷与贪婪,与新北境王的正义凛然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们本是同根生的兄弟,然而性情却天差地别。
“三弟,你居然敢只身前来。如何,是要投降吗?”原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中满是戏谑。
援军不知何时才能赶到,北境王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民一个个在眼前被杀害,他只能冒险前来,试图与原太子拖延时间。
“大哥,这又是何必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哈哈哈,到现在你再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原太子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新北境王的嘲讽。
“大哥要怎样才肯放过百姓?”新北境王直接切入主题。
“放过百姓,他们拥戴你为王,这就是死罪。”原太子一脸冷酷,毫无商量的余地。
“大哥错了,只要谁能让他们活下去,百姓自然会拥戴谁。大哥,若是答应不再杀戮,我愿意让位。但,只求大哥,不要为难城中百姓。”新北境王咬了咬牙,说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让位?这位子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是你跟你那个娘,迷惑父王,让他老眼昏花,被你们欺骗。
居然将我逐出北境。你可知,这些年,我是如何过的?”原太子想起过往的遭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这些年,他与狼同食,受尽他人的讥笑与欺辱,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