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长公主何以见得?”杜笙不解。
她实在想不出,箫洛云是如何看出李管事手下留情的。
箫洛云微微沉吟,整理了下思绪,说道:“你我皆知,言府库房重地,防范向来严密。且不说周围设有机关,便是寻常人等想要靠近都非易事。
若李管事一心要将言府置于绝境,以他对府中布局的熟悉,完全可趁人不备,在存放重要账册的一号库房纵火,或是引发连环大火,让整个言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他却只烧了二号、三号库房及几间厢房,这难道不奇怪吗?”
杜笙听后,仔细思索一番,不禁微微点头,“长公主所言极是。库房里贵重物品众多,若真想造成毁灭性打击,他有太多机会。如此看来,他确实有所保留。可这又是为何呢?”
言靖之接口道:“或许他不似表面那般恨言府,又或许是想通过这场火达到其他目的,并非要彻底毁掉言府。”
“总之,一切等青玄从李管事家中回来再说。”
三人正说着,就见不远处,青玄脚步匆忙而来。
“公子,我到李管事家中时,发现他的妻儿皆被迷晕,屋内一片狼藉,似是经过一番翻找,属下从暗格里,发现了这封信。”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言靖之。
言靖之赶忙接过信,展开一看,神情了然。
他将信递给箫洛云,说道:“果然有人指使。信中威胁李管事,若不按要求纵火,便对他妻儿不利。”
看来那些人是想要找到这封信,毁灭证据。
杜笙看完信,气得咬牙切齿,“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竟敢算计到言府头上。”
老爷还在狱里,这言府又出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箫洛云则神色冷静,她仔细思考片刻后道:“此事不宜伸张。三公子,还请保护好证人。另外,他的家人也要妥善处理。”他们没能找到证据,想必还会再来。
“青玄,他的家人现在在何处?”
“属下没有让他们呆在原地,已经将他们领到了一处别院。”
“嗯,你做的很好。找几个身手好的,保护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