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言靖之还在犹豫是否要相信二皇子的话,直到几天前,他派出去的眼线发现大皇子秘密进入相国府,而且还是走的后门。
从那一刻起,言靖之就更加怀疑,相国背后一直推动这些事情的主谋很可能就是大皇子。
然而,言靖之并没有将心中这些疑虑告诉三皇子箫珩。
毕竟,箫珩一向对大皇子敬重有加,无论做什么事,总是先想着告知大皇子,那份亲兄弟之间的情谊,在箫珩心中无比重要。
若是让箫珩知道大皇子可能与南浔贪墨案以及此次皇商案都有关联,必定会受到极大的震惊与打击。
至于这皇商案子,言靖之心里明白,皇帝陛下有意要立大皇子为储君,就算皇帝隐约察觉到皇商案与大皇子有关,为了大局着想,亦不会轻易将此事直接暴露。
言靖之此次前往南州,实则是奉了皇帝的密诏,前去查实真相。
皇帝作为天子,怎能容忍有人犯下以上犯上、欺君罔上的罪名,哪怕是皇子也不行。
“言爱卿,你年少有为,是朕破格提拔的人才。虽然,你的身份秘密,但朕给与你的机会与权柄可不少。”昨夜,言靖之被密诏进宫,跪在御书房内,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臣知陛下的抬爱。臣必定会查明真相。”
“真相?爱卿可知何为真相?”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意,仿佛在考验言靖之。
“若是你言府真的借着皇商之名,行了触犯天家之事,你当如何?”皇帝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言靖之。
“若真有此事,臣愿为家父顶罪。望陛下宽容。家父年事已高,家中母亲身体虚弱,唯恐不能接受打击。”言靖之心中一阵刺痛,不禁眼眶微红。
虽然他知道他的父亲哥哥们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
除非是手底下的人越俎代庖。
“哼,子替父受责。你倒是个孝子。可惜,你亦是朕的臣子。你的生死自然要朕说了算。”皇帝皱眉,神色威严。
如此,言靖之背负着沉重的使命与担忧,孤身一人踏上前往南州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