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外太久了。少了西番人该有的味儿。” 西雅娜思索片刻后说。
“啊,原来是这样。兴许是他们在南国住久了,入乡随俗。” 洛云若有所思地应和。
“应该是吧。” 西雅娜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们说你们是西番人,那在南国定居多久了?” 西雅图出面,将人带进驿馆,箫珩也在一旁,神色凝重,耐心询问着。
起初这些人态度颇为不好,此刻似乎因为见到了西雅图,更是有恃无恐起来。
“什么定居啊,我们是被抓来做奴隶的。被硬逼着签了卖身契。”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悲愤地说道。
“此话又怎讲?” 箫珩诧异不已,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
西雅图却一直未曾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箫洛云和西雅娜从他们进门后,就悄悄地躲在屏风内偷听。
“哼,还不是你们南国的富商太强势,我们本是行商到此,却因为在半路遇见了匪类,不慎丢失了通关文牒,就被人抓来做了奴隶,日以继夜地压榨我们,还要让我们贡献出西番的特殊手艺。
我们不愿意,他们就打我们,甚至不给饭吃。为了活命,我们就不得不表面顺从。
等待了几年,终于让我们等来了西番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求您救救我们吧!
带我们回家吧?” 几个人说着,便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
“这……” 箫珩看向西雅图,眼中满是震惊。
他原本以为,会有人因为两国交好而从中作梗,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这一群人出现得毫无征兆,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
箫洛云满心狐疑,暗自思忖:既然他们自称是奴隶,可为何又能来到这戒备森严的皇家驿馆?
她躲在一旁,悄悄打量着这群人。
只见他们身体虽说瘦弱,却并非是那种长期遭受残酷压榨的奴隶所应呈现出的极度憔悴模样。
而且,他们的脸色暗沉,却并非是因长期被奴役而形成的那种毫无血色的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