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来此?”在略显荒僻之地找到一处平整的空地,众人纷纷席地而坐。
周围的山林静谧,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我们此次身负密诏,正欲前往南浔。云儿呢?怎会在此处?还与二皇兄一同?”箫珩面对桃夭并没有隐瞒。
想起那日在东芝城,桃夭毫无预兆地突然离开,之后他们便径直回了京都。
在归京的半路上,从言靖之口中得知,竟是他暗中协助桃夭逃离。
当时,他着实生了好大的气,气言靖之这般擅自做主,完全没有跟自己报备一声。
后来言靖之解释,毕竟桃夭是从他言府出来的,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受委屈,这才私自协助她逃走,甚至还给了她至关重要的文牒。
言靖之,既是自己的谋士,亦是相交多年的好友,箫珩权衡之下,终究没有太过责怪他。
毕竟不能因为一个女子,就让自己的心腹寒了心,日后难以再全心辅佐。
“南浔?你们也要去。”桃夭听闻此言,心中满是诧异。
这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纯粹的巧合?
“怎么?为何如此惊讶?莫非,云儿亦是同行?”箫珩心思细腻,没有直白地说“你们也要去”,而是巧妙地换了一种说法,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探寻。
桃夭收起脸上的惊讶之色,坦然直言道:“是啊,二殿下说,要带我去看大河。”说着,桃夭似笑非笑地将目光投向箫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
对方箫隼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神色淡然,没有说话,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箫珩见状,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箫隼,脸上原本的笑意瞬间少了些,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原来,二皇兄,也要去南浔。”他的语气中不自觉多了一分试探,试图从箫隼的反应中探寻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