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老板院里的?”
魏忠义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范希文当成了指路的明灯。
“别多话,你能走路?”
魏忠义连连点头。
“我能走,他们估计走不动了。”
大嘴巴往身后一招,当即有人出来,破开木栏。
“大人,是要我等去何处?”
佟妻颤声问道,她看得出来,这人不会杀她们。
“少问,只管跟着走,走不动让人背你。”
“我能走。”
“我也能走。”
二女牵着孩子下了车。
不过两个小孩肯定是走不动的。
在佟妻和佟二娘的劝说下,上了队员的背。
一行人也没打灯笼,快速消失于荒野,留下拉车的老牛在原地“哞哞”叫唤。
过了盏茶时间才有蚁舍的人到来。
一位独眼头领一一翻看地上人的伤口。
“江湖好手,虽算不得一流,但经验实在丰富。”
喽啰问。
“头领,该如何处理?”
独眼四下看了一阵,现场脚印混乱,根本不知敌人往哪个方向而去。
他早就对掌柜们建议,增加防务。
但蚁舍的人总以为独眼要借机卡拿钱财,一直不同意整改。
如今损失了数名弟兄,也不知掌柜们如何怪罪,终究还是要独眼来背锅。
想到此处,一股怨气自腹腔升腾。
手里的竹节钢鞭“铛铛”敲响,还不过瘾,照牛头劈下。
钢鞭发出“呼呼”风声,直击老牛天灵盖。
“咔嚓!”
坚硬的牛头在钢鞭的敲打下,直接凹下去一条槽,头骨已经粉碎。
而巨大的四只牛蹄失去了支配,如冬日蒲苇,在地上摆出四个造型。
老牛鼻孔渗出血迹,流着泪定格了双眼。
宋无宵禁,夜生活一般要到半夜才逐渐消停。
大嘴巴一行人分成三拨,稍作打扮便进了南熏门。
其实不用打扮,他们与守城的兵士和小吏,早都熟得不能再熟。
是范先生掏的腰包,让他们几十人与守军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