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琪抿着唇,嘴角被捂出一道红印,她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本来就是!她们都是正经姑娘吧?你们就这么……”
“闭嘴!”陈宇低吼一声,又赶紧放软了音量,“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到了这儿,就由不得她们了。”他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像是在嚼什么难咽的东西。“你在这也干这么久了,知道这的规则,不能明面上说这些东西。”
王雨琪不再说话了,默默地吃着东西,过了一会儿,王雨琪抬头对着陈宇说道:“陈宇,你感觉你变了吗?”
陈宇的筷子顿在半空,那块肥肉还挂在齿间,油腻感顺着喉咙往上涌,他看着王雨琪低垂的眼睫,那上面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汤渍,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要融进食堂的嘈杂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沿,那里积着层厚厚的油垢,是常年累月没擦干净的痕迹,“你以为我想?张哥的命令谁敢违抗?”
他把嘴里的肥肉狠狠咽下去,像是吞下一块石头,“你在这里也这么久了,怎么还说这种话,你明知道怎么回事还这么说话。”
陈宇的声音顿住了,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半瓶,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王雨琪没接话,只是默默地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米粒黏在勺背上,怎么也甩不掉。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王雨琪碗里的汤结了层油膜,她用勺子戳了戳,油膜破了又拢起来,像层甩不掉的网。
不知过了多久,陈宇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去,站起身:“我去会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宇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去,站起身:“我去会所了。”
王雨琪抬起头,眼里蒙着层水汽,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说道:“盘子我收拾吧,”她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开始慢吞吞地收拾,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陈宇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全堵在了喉咙里,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食堂朝着会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