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抖落的灰尘呛得夏玲珑咳嗽。
但等灰落下后,上面有着一个用朱砂勾勒成的“反”字!
“这才是刑部该办的事!”
夏仲的手掌,攥住孙女的肩甲,“而不是帮一个泼皮皇子数王八壳!”
祠堂烛火倏地一晃。
夏玲珑呼吸一滞,美眸一抬,和夏仲对视在了一块儿。
“祖父。”
她猛然攥住案卷,“前朝太子案真是谋逆?”
“重要吗?”
夏仲拐杖尖戳向祠堂梁柱,“重要的是,你现在老老实实给祖父跪着,跪到你反省为止!!!”
“可……”
夏玲珑犹豫了一下,才苦笑问道,“咱们向着大皇子,不也一样是帮着……”
“闭嘴!”
夏仲一听,勃然大怒,“他怎么能跟大皇子相提并论???”
说完。
他怒气冲冲地踏框而去,留下一个夏玲珑在原地发呆。
自己真的做错了?
整整一晚上,夏玲珑都在想着这一件事情。
毕竟。
祖父的“当婊子立牌坊”的行为,让她一阵难以接受。
等第二天到来的时候……
夏玲珑依然没想通,反而昏昏欲睡。
祖父也一晚上都没来,只是在清晨之际来问了一句反省了没有?
然而。
夏玲珑真的想不通……
所以。
她很老实地摇了摇头,惹得祖父直接甩袖去上早朝,连让仆人送来早膳都没有吩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夏玲珑的膝下蒲团硌得生疼,双腿都有一点儿开始麻木了。
但下一秒。
窗外忽起一阵窸窣响动,她警觉地按住了绣春刀……
蓦地!
“喵~”
一只通体漆黑的猫从梁上跃下,嘴里叼着个油纸包。
“祖宗显灵了?”
夏玲珑刚伸手要去抚摸,结果那猫却一下子炸毛,油纸包都化为了抛物线,飞出砸在她的头顶。
焦香四溢的碎渣簌簌落下,竟是李玄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