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能再多了。”沈砚舟带着几分无奈,看似是对冉凌雪的妥协,其实心里还敲定了其他主意。
“也罢。”冉凌雪也不强求,反正自己也算是尽力,至于其他事情,也是人家主仆之间的缘分,非外力所能干扰。
更何况这两人的关系着实有些尴尬。
——
三日后,苏景行到了江州府,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让陆易将冉凌雪接到府衙住。
冉凌雪刚忙完书肆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进去和墨晷打声招呼,就听见有人敲门。
“who?”
“护个毛。”陆易忍不住爆粗口进来,“江伯兮那混球呢?”
“陆大哥你改名了?”冉凌雪假装听不懂,调侃一句,又反问,“难不成江大美人辜负你了?”
“你师傅没罚你抄清心咒呀?”陆易挑眉,他一回想起冉凌雪的心声,就想揍江伯兮一顿,尽管他还不是江伯兮的对手。
“嘘……”冉凌雪回头环视一圈,一把捂着陆易的嘴巴,“你来是害我的不成?”
——上次那千遍清心咒,老娘手都要断了,哼,狗男人,你要是……
“我是来接你的。”陆易解释时,又准备下手揉揉冉凌雪的脑袋。
可是他忘记了冉凌雪早已经今非昔比了,只听见咯嘣一声,冉凌雪一脸抱恙道:“对不起陆大哥,我现在还控制不好力道,不过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条件反射,你知道,沈砚舟对我心思不单纯,我总得……”
——对不起了,沈砚舟,给你背个锅吧!
“那个陆大哥,我帮你把胳膊接回去?”冉凌雪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个这些日子,师傅每天让我练习一百次,今天还没开始练习呢!”
“你拿我练手呢?”陆易脸色阴沉几分,几乎是咆哮出声。
惊得墨晷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出来,大喊道:“何人胆敢欺负我家乖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