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行再次拿起画纸,对着陆易解释:“这女人曾被一帮土匪绑至山上,如果能查明她的身份,以及她是何时失踪,被何人绑架的,说不定能得到江伯兮的确切消息。只是衙门人手有限,不知道陆先生可否相助一二?”
“苏大人的意思是要在下做官府的犬牙,还是免费的那种?”
“陆先生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什么免费不免费,咱们这算是合作、共赢。”
苏景行起身,绕过书桌,缓缓行至陆易面前。他双目深邃如海,让人难以窥探其眼底的真实情绪。
“本官只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对冉凌雪的安排,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你将她牵扯进江湖恩怨中真的好吗?”
“苏大人好像比在下还要维护她?”陆易眉峰高高上挑,露出三分讥讽之意,随即甩袖阔步离去。
此时,苏安已经在任秋风崇拜的小眼神中学习了巨人观。他悄悄靠近任秋风,伏在其耳边低语:“任大叔,你说她一个女人怎么懂这些?”
“她比你聪慧。”任秋风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一则是圆满完成了苏景行交待的任务,二则是他也看不惯苏安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扬、拿鼻孔看人的嚣张模样。
——总算有人能制住这小崽子了。
苏安顿时哑然失色,半晌后,冷哼一声,一路小跑着去找苏景行。
“大人,属下还是怀疑那个冉姑娘有问题,她一个女人不可能知道任大叔都不知道的东西,您说她会不会是江伯兮派到县衙的卧底?”
苏景行这时已经看完了那毫无逻辑的话本,正需要思考一些事情让脑子清醒清醒。他微微抬眸问道:“好,你且说说,她在县衙做卧底的目的是什么?”
“最近的几起案件说起来都和江伯兮有关,先是三名乞丐遇害,无辜的姚哥被牵连,然后溪边被溺死的女子,再加上扈家这几日的闹腾,对了,还有已经确定是江伯兮杀害的李何氏……”苏安越说越激动,满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四处飞溅,“所以属下以为冉凌雪是江伯兮派来盯着咱们的查案进度,好随时通知江伯兮做好准备的。”
“有道理。”苏景行啪啪啪地鼓掌,脸上却不见丝毫认同之色。
苏安扬起下巴,骄傲得不可一世,仿佛自己立下了天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