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队的士兵身着制式铠甲,手持兵器,匆匆赶来。
远远便大喝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斗殴,眼中还有天都城的律法吗?!”
听到城防队的大喝声,穆枫心中一喜,知道脱身的机会来了。
他趁机虚晃一招,身形猛地后退,与中年男子拉开距离,不再出手。
而那中年男子,见状也没有再追击,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大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穆枫。
目光锐利,仿佛要将穆枫看穿一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随后,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阵淡淡的真气波动。
城防队的士兵匆匆赶到,将穆枫团团围住,为首的队长神色严肃,走上前,语气郑重地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在此当众斗殴?”
穆枫见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诸位莫慌,并非我主动斗殴,而是此人突然拦我马车,率先对我出手,我只是被迫自卫而已。”
说罢,他抬手从怀中取出睿亲王府的令牌——令牌通体鎏金,上面刻着睿亲王府的专属纹路,威严而厚重,一看便绝非寻常之物。
穆枫将令牌递到为首的队长面前,淡淡说道:“我乃睿亲王府的客人,穆枫,今日从颐亲王府返程,途中遭遇此人拦路袭击,并非有意违反律法。”
为首的队长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一番,确认是睿亲王府的正品令牌后,脸上的严肃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恭敬,连忙双手将令牌递还给穆枫。
躬身行礼:“原来是穆公子,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穆公子海涵。”
睿亲王府乃是皇室重臣府邸,城防队自然不敢怠慢,更何况穆枫还是睿亲王府的客人。
为首的队长连忙说道:“穆公子放心,属下已经记下了那名袭击者的模样,定会派人追查此人的下落,给穆公子一个交代。如今局势混乱,穆公子独自返程多有不便,属下这就派人,亲自护送穆公子返回睿亲王府,确保穆公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