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令牌表面轻轻摩挲，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繁复纹路，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连令牌边缘的细微刻痕都没放过，直到确认那独特的防伪印记与温润的玉质绝非伪造，脸上才终于绽开一抹压抑不住的大喜之色。

她连忙从腕间解下一个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袋，将花间令珍而重之地放进去，又把锦袋系回手腕，塞进旗袍领口贴身藏好，仿佛这样才能确保令牌万无一失。

此刻她垂眸抚着心口的位置，唇角噙着笑意，心里早已转了无数个念头：庄信这小子，想必是死了不能再死了。

毕竟之前庄信对这花间令那般看重，简直视若性命，几次三番用好处引诱，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勾引，他都眼皮不抬一下。若不是人死灯灭，这令牌怎么会落到戚明炎手里？

而穆枫端坐在梨花木椅上，将望月奴那转瞬即逝的贪婪、狂喜与得意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中冷笑连连。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戚明炎那副面色苍白、眉宇阴鸷的模样，连指尖无意识轻叩桌面的频率都与记忆中戚明炎的习惯分毫不差。

他清楚记得，原先黑煞令说好的价格，望月奴倒是做得滴水不漏，每次都按时兑现，分文不少，可见其心思缜密，行事狠辣。

但这次，穆枫伪装的戚明炎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了结。

等望月奴收好令牌，直起身理了理旗袍领口，才缓缓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戚明炎特有的阴柔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望月楼主，这花间令乃是花间派的宗门信物，承载着百年传承，意义非凡。光这一点，就不止之前说好的五百万蓝晶币了。”

望月奴刚抚平裙摆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他，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警惕：“戚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先前可不是这么说好的。”

“没什么意思，” 穆枫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 “笃笃”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