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唐直人突然暴喝一声,全身肌肉如充气般骤然膨胀,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虬结,竟硬生生拔长了一尺有余。
此刻的他活像尊超过两米的铁塔巨人,粗壮的臂膀抡起八卦刀时,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空气嘶嘶作响。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场中,八卦刀划出道银亮的弧线,所过之处的四级噬金鼠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纷纷身首异处。
滚烫的鼠血泼洒在他赤裸的上身,竟被肌肉的震颤震成血雾,他却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刀光起落间,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劈中三四只噬金鼠的脖颈,利落的斩击让满地尸骸又添新层。
另一侧的曲仁武则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战姿。他手中的乌铁长棍被舞得风雨不透,棍影重重叠叠,在周身织成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每当有噬金鼠试图突破,他便手腕轻抖,长棍如灵蛇出洞,精准点向鼠头最脆弱的耳后位置。
“噗嗤” 声接连响起,坚硬如铁的鼠头在棍尖下纷纷碎裂,脑浆混着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偶尔有漏网之鼠冲破棍影,他便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半尺,同时长棍反撩,顺势敲碎追来者的天灵盖。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的棍法让他在鼠群中进退自如,硬生生杀出片真空地带。
矿道内的厮杀愈发惨烈,四级噬金鼠的凶戾与武者们的悍勇碰撞出最原始的火花,而这场激战的走向,此刻仍在迷雾之中。
穆枫所处的战圈同样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厮杀景象。
手中那杆破损的龙牙枪,不知在何时已然泛起阵阵跳跃的红色火光,枪身原本那些狰狞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