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铁指环,眼神扫过人群时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刚才那学长算什么?真打起来,我一只手就能……”
话音未落,指尖的黑铁指环突然传来一阵灼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宇文楷苍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在他识海深处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蠢货!还愣着干什么?想死就继续在这炫耀!那穆枫的眼神都快把你看穿了,赶紧离开这里!”
聂云飞皱眉甩开凑上来的新生,脸上还挂着被打断的不耐烦:“急什么?这些家伙还没吹捧够……” 话虽如此,他脚下却诚实地动了起来。
指环传来的灼痛如同无声的催促,指引着他绕开喧嚣的人群,朝着演武场后方的僻静角落走去。
那里堆着废弃的青铜兵器架,锈迹斑斑的枪头从杂草里探出来,墙角的牵牛花攀着断戟开得正艳,倒成了个隐蔽的去处。
刚踏入阴影,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见宇文楷的怒斥劈头盖脸砸下来:“你那点小聪明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笑话!刚才穆枫看你的眼神,分明是把你当成了砧板上的猎物!”
聂云飞的脚步猛地顿住,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刚才穆枫递奖励时的眼神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 那看似平淡的目光里,藏着一丝极淡的审视,就像猎人打量陷阱里的猎物。
刚拐进兵器库后的死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聂云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指尖的黑铁指环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金属的束缚。
宇文楷苍老的声音气得发抖,如冰雹般砸进他的识海:“你可知刚才有多危险?那穆枫绝非善类!你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在他眼里怕是跟跳梁小丑没两样!”
“他要是真想动手,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到这里?” 宇文楷的怒斥里带着后怕。
“真正高手的眼神不会骗人,那是见过血、杀过生的冷厉,你这点微末道行,在他面前连过招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