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水晶帘轻轻晃动,将红衣女子的身影切割成无数碎片,如同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没人能看清最终的走向。
天海武大的修炼室里,夜灯如豆,映照着穆枫盘膝而坐的身影。
他指尖流转着淡淡的真气,在经脉中按照 “天罡火” 的法门缓缓运行,周身的空气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
自从从望月楼回来,他便将更多精力投入修炼,暗劲中期的修为已愈发稳固,只是丹田内那团金色火苗依旧安静蛰伏,似乎在等待着彻底爆发的时机。
武神空间的虚拟界面还残留着加载时的淡蓝色光晕,穆枫刚调整好暗劲中期的虚拟气个带着血色莲花标识的加密信息便突兀地弹跳出来,像一片沾着露水的花瓣落在光屏中央。
眉峰微挑,指尖在虚拟面板上轻划,光屏瞬间展开,望月奴的虚拟影像在蓝光中逐渐清晰。
她依旧穿着那件绣着兰草的旗袍,温婉的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庄先生,关于夺取‘血髓莲花’一事,我们愿意再加筹码。”
话音未落,她素白的掌心缓缓托起一枚令牌。那令牌约莫三寸长,通体呈深褐色,表面雕刻的缠枝莲纹在虚拟光线下流转着暗光,中央嵌着的血色晶石如同凝固的血珠,隐隐透着邪气 —— 正是花间派的至宝花间令。
“除了《流云掌》秘籍和望月楼股权,这枚花间令也归您。” 望月奴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拂过令牌上的纹路,仿佛在展示一件寻常物事。
“花间令?” 穆枫的瞳孔骤然收缩,虚拟影像中模拟出的呼吸节奏都有了微妙的停顿。他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光屏边缘,脑海中瞬间闪过宗门典籍里的记载:花间令,宗主信物,持令者可号令八脉,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这等能动摇花间派根基的至宝,望月奴竟肯当作筹码?他盯着虚拟影像中那枚令牌,忽然注意到缠枝莲纹的收尾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痕 —— 那是百年前花间派内乱时,首任魁首用掌力震出的印记,典籍里说这裂痕百年未愈,是辨认真伪的铁证。
“此物太过贵重,恕难从命。” 穆枫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刻意让文字带着几分疏离。
他能感觉到光屏另一端的望月奴似乎在观察自己的反应,那些隐藏在温婉表象下的试探,像细密的针在空气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