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死呢,”莫问天摆摆手道:“不过也要看看这个庄信有没有实力,对了其他几个花间派传人联系的怎么样了?”
“有三个有眉目,其中只有一个愿意出手,”望月奴道。
“正常,这样也好,有竞争才有动力么,怜儿如果你不想回‘极阴姹女派’那就想办法替我把这个庄信拉拢过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那怕是色诱也行,”莫问天沉声道。
雅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 “沙沙” 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隐藏了二十年的阴谋,添上几分萧瑟的注脚。
轮椅上的莫问天呼吸渐渐平稳,楚怜儿和望月奴却各怀心思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暗室入口处,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刚刚离开的 “庄信” 的背影。
穆枫刚走出望月楼的雕花木门,晚风就卷着街灯的光晕扑面而来。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街角的梧桐树下,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正假装抽烟,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黏在他身上。
“二级武者的气息……” 穆枫心中冷笑一声,指尖在西裤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枚花间派的银质花扣。
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望月奴派来的尾巴。不动声色地汇入人流,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却暗合花间迷踪拳的步法精髓。
穿过两条步行街后,穆枫突然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弄。身后的脚步声果然紧随而至,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猛地加速,身形如鬼魅般在垃圾桶与旧纸箱之间穿梭,不过三息时间就冲到巷尾,借着一盏昏暗的路灯掩护,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对面的居民楼阴影里。
等那三个黑衣人气喘吁吁地追到巷尾,早已没了穆枫的踪影,只剩下墙角的野猫被惊得 “喵” 地一声窜上围墙。
确认甩掉跟踪后,穆枫在一处废弃的仓库角落停下脚步。
将易容术剥去,露出原本清俊的面容,镜片后的眼神恢复了属于穆枫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