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原本懒洋洋的混混们瞬间来了精神,呼朋唤友朝着拳馆方向狂奔而去,叫嚷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看着人群如洪流般涌入拳馆,穆枫却拐进了侧边的暗巷。潮湿的墙面上爬满青苔,某处管道正滴滴答答淌着锈色的污水。
贴着墙根摸到一扇半掩的木门,腐朽的门板在指尖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门缝里飘来混杂着汗臭与血腥味的空气,伴随着隐约传来的叫骂声 —— 风暴,已经开始了。
穆枫猫着腰从蛛网密布的角落穿行,靴底碾过碎玻璃发出细碎声响。
擂台上方的追光灯在他瞳孔里映出冷芒,只见爆熊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铁钳般的手指指向戚明炎:"臭小子!今天栗屠大人亲临 ——"
他特意扯了扯胸前的狼牙项链,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拳馆里格外刺耳,"识相的就把拳馆地契交出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了!"
戚明炎背靠锈迹斑斑的围绳,指节在护具上碾出白印。他盯着栗屠熨帖的西装袖口 —— 那截雪白衬里上绣着暗红鸢尾花纹,与花间派的图腾惊人相似。
"阁下要为这点小事弄脏手?" 他故意将唾沫啐在擂台边缘,飞溅的唾液星子在聚光灯下划出银线。
栗屠突然笑了,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上,露出的眼白里布满血丝:"我本想来看场好戏..." 他慢悠悠摘下手套,掌心赫然有枚烙铁般的熊爪疤痕,"不过爆熊说要送我份大礼。"
皮革手套坠地的瞬间,穆枫注意到他袖管里滑出半截银色锁链,链节上刻着扭曲的梵文。
"拳馆归我后,地下三层的藏宝库随便挑!" 爆熊突然单膝跪地,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擂台木板上,震得粉尘簌簌落下。
戚明炎瞳孔骤缩 —— 那处藏宝库是他用三十具尸骸换来的情报,这头蠢熊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