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内通往各处殿堂的小径,空旷寂静,不见一草一木。
唯有一队队身着黑甲、手持长戟的士兵巡逻,周身杀气弥漫,令人胆寒。
不多时,秦澜来到父皇寝宫门前。
刚要迈步入内,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拦住。
“公子且留步,陛下有旨:非有口谕不得擅入。”
话音刚落,空气中骤然绷紧。
赵高悄然自旁侧靠近。
秦澜微扬眉梢,“若如此,你便去通禀罢。”
“殿下,老奴亦难以入内奏报,陛下正与重臣商议要事。”赵高低声说道,“还请殿下在外稍待。”
“要等多久?”
“不知。”
虽言辞谦恭,然明眼者皆看得分明。
此乃为难殿下之举。
显而易见,赵高仍在记恨先前之事。
只因殿下身份尊贵,不敢过于放肆。
然而让他久候殿外,却是可行的。
若皇帝怪责,只需坚称“无旨不得入内”,便既能表忠心,又可拖延时间。
然殿下并不买账,冷哼一声。
“若我偏要入内呢?”
不通禀?
荒谬!
分明是不愿通报罢了。
赵高跨前一步,迅疾挡在殿下身前。
“殿下莫要为难老奴,老奴亦是遵命而行。”
“若殿下执意强行闯入,老奴只好得罪了,请殿下……”
话尚未尽,剑圣已然动了。
咔嚓……
渊虹剑疾如雷霆,径直穿透赵高的肩头。
鲜血飞溅。
“汝若再敢对秦殿下无礼,下次便是汝颈项之祸。”
语气温寒,杀意凛冽。
仿若修罗临世。
此刻,寒意陡生。
剑锋回鞘,动作利落优雅。
毫无滞碍。
嘶……
剑出之时,剧痛席卷全身。
赵高不禁倒吸凉气。
随后以二指按压伤口。
血流即止。
这点伤势对他而言不足挂齿。
但剑圣此举,令他心生震撼。
原以为能借此刁难殿下,却未曾料到剑圣竟对其亮剑。
何故?
剑圣乃陛下亲信,非至危急关头,绝不轻举妄动。
今番却为殿下挺身而出,与己对阵。
实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