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荣耀

有些事,问出嫁的姑娘正常,问做了赘婿的孙子,就很是奇怪。

时砚看着祖父尴尬别扭的脸,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答道:“相处得很好。”

时老太爷也不好再多问了。

时砾和时砚是兄弟,私下里说话就随意多了,问了些外人不便听的私房事。时砚笑着瞪一眼过去:“我和将军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时砾嘿嘿一笑,悄悄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来:“这是我重金从卢太医那里买来的补药。偶尔力不从心了,可以服一颗。”

时砚好气又好笑,也没推辞时砾的好意,勉强收下了。

待到喜宴那一日,有许多没接到请帖的贵客也登了门。来都来了,总不能将客人往外赶。

时砾忙着招呼客人,不时擦一把汗。

幸好他多预备了几桌酒菜。

一共开了十几桌,坐得满满当当。时砚坐在上席主位,没等他起身,便有人主动来敬酒。一拨接着一拨,时砚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么喝。

时砾挺身而出,替时砚挡下了大半。

酒席还没散,时砾就喝趴下了。好在还有时家旁支的族人,撑起了酒席。这是时家最风光的时刻。

时家虽然豪富了数十年,却也只是商户。现在连郡守县令们,也主动登门来喝喜酒。这都是冲着时砚,或者说是冲着时砚背后的裴将军来的。

夫妻一体,裴将军的威势和尊荣,时砚有资格分享。时家也就跟着大大沾光。

王郇今日也分外喜悦,挺着圆润的肚子,乐呵呵地对时砚说道:“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今日酒宴过后,你去你娘坟前磕头烧纸,将这喜事告诉你娘。让她在地下也高兴一回。”

爹娘去的早,祖父年迈,在时砚心中,舅舅就如父亲一般。

时砚郑重应下:“我明日就去给娘磕头烧纸。”

王郇笑了一笑,满眼欣慰:“你如今做了裴将军夫婿,以后要一心向着将军,事事为将军考虑着想。时家王家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