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料子的切面上看去,便可看出这料子底子通透。通透里还藏着一股子刚劲,对着光看,底子清透得像冻透的冰块,却没有冰渣感,而是均匀得能照见人影,连指甲盖的血色都能透出来。料子中棉絮极少,有一两丝细如发丝的白纹,这反倒衬得底子更干净。
而料子内部的飘花则是这料子的魂。绿花多是浅绿到墨绿之间的过渡,像新泡的龙井茶叶在水里舒展开,边缘带着自然的晕染,自然而不生硬。颜色不浓不艳,像随手泼洒的墨点,分布不杂乱,和通透底子搭配着,显得更加灵动。
这是一块玻璃种飘花料子。
由于料子体积不大,加上料子上数条裂痕,手镯位是肯定没有的,但是牌子倒是能取个两三块,另外应该还可以取一两块平安扣。而以这块料子的品质来说,价格不算太高,道,也低不到哪里去,玻璃种飘花牌子在市场上的价值那也是在几十万上下。
刘耀祖笑呵呵的道:“这料子也还不错,种水够了,就按三块牌子两块平安扣的出货量,小陈,这块料子我给你凑个整,一百万如何?”
陈歌笑着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立马开口道:“刘总,这次您与王总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钱咱们就暂且不提了,今天这块料子本就是顺手买的,刚好这块料子的品质也还算不错,就按三块无事牌两块平安扣来取货,平安扣我留一块,给勇哥留一块,牌子刚好您留一块,王总一块,业哥一块,三块正好。”
王大维在一旁道:“小陈,你可别这么客气了,这么做不合适。”
陈歌笑着道:“王总,多的咱们就不说了,这就趴我的一番心意了,你们不可以拒绝的。”
刘耀祖听陈歌这般说,但是爽快的答应:“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刘俊业自然也高兴,虽说这料子不是他买的,但是是经过他手切的啊,这让他心中也有那么一丝成就感。他对着陈歌道了一句:“谢谢。”
周勇没想到陈歌连他也有一份,他笑着对陈歌道谢。陈歌则客气的回应:“勇哥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