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身就已经注定了,我不可能得到他们的支持。"
"毕竟,坎特伯雷家族是二皇子的铁杆心腹。在他的对手看来,我就算和家族闹得再僵,骨子里流的还是坎特伯雷家的血。"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二皇子派去的卧底,或者至少是一个随时可能倒戈的不稳定因素。"
"在这种时候,没有哪个聪明人会把宝押在一个'身份可疑'的人身上。"
"他们宁愿相信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人,也不会信任我这个'叛逃'的家族继承人。"
查理这才恍然大悟。他只想到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却忽略了父亲身上那个无法抹去的"坎特伯雷"标签。
在这场权力的棋局里,父亲就像一颗被自己阵营抛弃,又不被敌对阵营接纳的弃子,处境确实尴尬到了极点。
听了父亲的解释,查理心里那点因为想到"敌人的敌人"而升起的兴奋,瞬间就冷却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政治智慧和父亲比起来,确实还差得太远。他只看到了表面的逻辑,却没看透身份和信任这些更深层的东西。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确实不是玩政治的料。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想起来就让人头疼。
"看来,我还是乖乖当我的情报员吧。"查理自嘲地说道,"用脑子的活儿,确实不太适合我。"
坎特伯雷伯爵看着儿子坦诚的样子,反而欣慰地笑了。他拍了拍查理的肩膀:
"能看清自己的位置,并且把一件事做到极致,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智慧。"
"你的价值,不在于坐在朝堂上和他们唇枪舌剑。"
"而在于你能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他们的要害。"
"你的情报,就是我们父子俩在这场风暴里,最锋利的武器。"
被父亲这么一鼓励,查理心里又重新充满了干劲。他用力点了点头:
"放心吧父亲,情报的事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
他不再纠结于自己不懂政治,反而觉得,能成为父亲最可靠的"眼睛"和"耳朵",也挺好的。
“那父亲,我能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