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苦笑又无奈。

艾瑞克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而苦涩的神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我也想知道答案。"

"按道理来说，光明和黑暗就像水和火一样，是绝对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容器里的。"

"它们相遇，不是相互湮灭，就是一方彻底吞噬另一方。"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营帐外遥远的夜空，仿佛在回忆过去一年的种种：

"根据暗研究院里所有的古籍记载，这种情况在历史上绝无仅有。"

"我，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能够同时容纳并使用这两种对立力量的人。"

"所以，过去的这一年，我与其说是在暗研究院研究，不如说……"

艾瑞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嘲：

"我成了他们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研究对象。整个暗研究院最核心的议题，就是'艾瑞克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查理的心上。他看着艾瑞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孤独和疲惫，瞬间明白了自己这位伙伴过去一年所经历的，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沉重得多。

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怪物，他只是一个被命运选中的、独一无二的"例外"。

艾瑞克似乎察觉到了查理的情绪，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

"好了，这些陈年旧事和我的秘密，以后再慢慢说。现在，任务要紧。"

查理虽然心中对艾瑞克这一年的经历充满了好奇，恨不得立刻刨根问底，但他也清楚，此刻前线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他立刻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艾瑞克见查理已经集中了注意力，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虽然我们这次来的人不多，但请放心，我们是有备而来。"

"有办法？"查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