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在上面多危险!”
穿着小号白大褂的灰原哀插着小腰站在院子里,气势汹汹的看着屋顶上靠着的一大一小,眸子瞪圆。
库拉索难不成要撬她墙角?!
至于坐在房顶上危险?对他们两个人而言应该是无风险。
等灰原哀换好拖鞋走进屋,库拉索也从楼上小跳了下来,看得出来她此时已经恢复了心态。
她怕的不是身份暴露,也不是死亡,她害怕的是失去,失去内心憧憬的美好生活。
现在,有人给她担保了,她安心了下来。
“抱歉,让你担忧了。”
灰原哀完全听不懂库拉索想表达的意思,以你的身手,还需要她担忧吗?
“那...下不为例。”
对于自己的“左护法”,灰原哀还是十分重视的,要知道在没有库拉索和世良玛丽时,她可经常被贝尔摩德带出去吓唬。
神宫云从门外走来,揉了揉两只萝莉头。
“收拾下,阿笠博士生日,今天有人请客。”
“博士生日?那我们要送什么礼物呢?”
对于大方的阿笠博士,灰原哀倒没什么恶意,反而有些同情,和那个愚蠢名侦探走太近,晚年会不祥的。
库拉索和阿笠博士没什么接触,也不知对方的喜好:“老年人的话,送按摩椅,养生礼盒之类的应该不会错吧?”
灰原哀轻轻摇头:“博士是发明家,应该会对机械一类的感兴趣,而且生日礼物代表诚意,礼轻情意重,我觉得送一块一万日元左右的机械怀表就行了。”
灰原哀看向库拉索,她觉得以后应该和库拉索好好说说,可不能浪费钱,她还负债上百亿呢,要节省开支!
库拉索眨了眨眼:“生日送表吗?”
神宫云开口道:“怀表太寻常了,且表达的含义不吉利。”
“阿笠博士是个念旧的人,人老了总会回忆年少时的事物,我觉得花一千日元,给阿笠博士送个有年代气息的钟就够了。”
灰原哀白了眼青年,真小气,比她还抠门。
库拉索做出拍小手的动作,却没发出声音:“生日送钟,寓意和时钟一样永恒不变,始终如一,吉利!大吉!”
“嗯,就这样定了,小樱我已经让她提前下班,现在嘛...”
看到神宫云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灰原哀紧了紧身上的小白褂,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