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本就是才子,初次参加科举,便一路过关斩将,直抵京师。
在京城的那一场科举考试,主考官是于文正。
考试完毕,皇榜之上,卢正的名字赫然在列,居于榜首。
按约定俗成的规矩,考官和考生天然便有师徒之谊,而于文正,自然而然成为了卢正的老师。
不过,面对这样的安排,与卢正同堂考试的其他考生却都并不显得开心。
卢正有些疑惑:“于文正于大人素有清名,以于大人为师,各位同僚为何不喜反忧?”
“唉,你有所不知啊!于大人虽有清名,但其唯贤是举,不会因为你是他的门生,就在官场刻意提携照顾,若是能拜入严蕃严大人门下,那可就大不一样,不说平步青云,至少也……”
话音未落,却见一官员匆匆赶来传话:“内阁首辅严大人邀请新科状元卢正今晚于府上赴宴。”
众考生闻言,眼中皆有艳羡之色。
方才说话的考生更是用胳膊肘轻轻怼了怼卢正,开口道:“状元郎,逆天改命,就在今夜。他日飞黄腾达之时,莫忘我等同科之谊。”
是夜,卢正赴严蕃府邸赴私宴。
宴席之上,达官显贵济济一堂,美味珍馐尽显豪奢。
礼部、刑部、吏部、户部四部尚书赫然在列。
觥筹交错之间,吏部尚书高恭顺提点道:“素闻严大人有爱才之心,今日刚刚张布科举皇榜,便将新科状元请入府中赴宴,可见传言不虚,传言不虚啊!”
严蕃闻言,意味深长地看向卢正,叹息道:“可惜新科状元非我门生,实在令人扼腕。”
“这有何难?”高恭顺一把拉住卢正,道:“师生之谊,不过口头说说而已,为全严大人爱才之心,转拜入严大人门下,又有何妨!”
卢正倒吸了一口冷气,未料想这些达官显贵说话如此直白,竟呆立在当场,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无措。
严蕃也觉得高恭顺有些操之过急,对于初入官场的年轻人,还需要给他们时间去逐渐适应一些隐秘的规则。
催之过急,往往会适得其反。
这位当朝首辅有意错开话题,开口道:“听闻卢状元曾在临江城豪掷万金,买满楼莺燕,真乃性情真男儿。”
话音刚落,席间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卢正对自己曾经的行为不愿多做辩解,说不得正是因为自己这种听起来荒淫无比的行为,才让这位首辅大人觉得自己很有希望与之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果不其然,下一刻,严蕃就迫不及待地向众人分享自己的玩物。
“状元郎遍识莺燕,老夫近日新训了一个宠儿,不知状元郎可曾见识过。”
“宠儿?”卢正下意识地开口,语气中带有疑问。
严蕃以一种别有意味的眼光看向卢正,像是捏到了他的软肋。
而后,这位当朝首辅急不可耐地拍拍手掌,开口道:“牵上来。”
“牵……上来?”
很快,卢正就明白了严蕃的话中之意。
严蕃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链条碰撞的响动之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轻纱的绝美女子被牵了过来。
是的,被牵了过来。
这女子手足并用,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一根精巧闪亮的银色链条套在她的脖子上,就像拴着一只宠物狗。
她绝美的面容上挂着标志性的怪异微笑,眼睛如月牙弯弯,眼神中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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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身上的那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白纱,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她白皙柔嫩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这样一个天生尤物以这样一种卑贱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强烈的反差感勾引起宾客的浓厚兴趣。
卢正有些不忍再看下去,强制自己将头扭向别处,却正撞上在场官员们的灼灼目光。
那些朝堂上衣冠楚楚的朝廷大员们,目光正一刻不移的盯着爬入宴会正中的绝美女子。
贪婪、欲望……
垂垂老朽的礼部尚书房子陵甚至还舔了舔自己干枯发裂的嘴唇,恬不知耻地询问道:“严大人,这,呵呵嘿,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又?
难道说这样的事情,在首辅的府邸不止发生过一次?
卢正的心中在暗自思量。
未待卢正想出什么端倪,却听严蕃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吐露出三个字:
“美~人~纸。”
美人纸?
这是什么东西?
在场官员们议论纷纷。
还是那个老迈的礼部尚书房子陵,他率先问道:“严大人,可否演示一下这美人,美人……”
“美人纸。”刑部尚书苑明远提醒道。
“对,对对,”房子陵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可否演示一下这美人纸的用法?”
严蕃似乎正等着这一问。
只见他伸手抚了抚肚子,开口道:“饮酒过多,腹中鼓胀,正是开闸之时。”
听此言语,严府的下人们心领神会,当即抱出一个恭桶,放在那女子面前。
只见那女子将恭桶抱在怀中,跪行至严蕃面前。
眼见严蕃正在众人面前缓缓解下裤带,卢正心头一凛:堂堂内阁首辅,居然要当众小解?这,这不止有辱斯文,更与禽兽何异?
然而,在场的诸位大臣却似乎对此司空见惯,除对地上的女子露出垂涎之色外,并无太多异样神色。
严蕃将一肚子的骚水尽数释放在女子怀中的恭桶之中,随即低眉颔首,淡淡开口道:“清理干净。”
那女子听到命令,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膝行上前,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细软舌头,将那污秽不堪的便溺之处轻轻含住,舔舐的干干净净。
看到这一幕,众官员无不瞠目结舌。
“这便是美人纸。”严蕃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胯下服务的尤物。
卢正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心中有些不忍。
然而未待他开口,礼部尚书房子陵却唠叨道:“啧啧啧,可惜可惜,这样一个美人儿,却,却……”
“你懂什么?越是绝美,就越是将她压低到尘埃里;越是洁净,就越是让她与污秽为伴。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只有享受过,才会知道啊!”
房子陵思索片刻,仿佛忽然顿悟,道:“是啊!是啊!严大人高见,倒显得老朽浅薄了。”
严蕃似乎并不尽兴,待穿好了裤子,竟一把揪住女子脖子上闪亮的银链,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将那张带着僵硬笑容的绝美脸庞展示给台下众人。
“诸位同僚,可知这女子是谁?”
“啊?”
众官员一头雾水,一个无比卑贱的美人纸,难道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吗?
“她是前任首辅裴俨之女,裴明珠啊!哈哈哈哈……”
严蕃放肆狂笑,那笑容猥琐而阴险,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应该是,小人得志?
可如今的严蕃,俨然是一个大人物。
他得意忘形道:“当年,一根筋的裴俨死保太子,屡次折辱琅琊王,待二皇子琅琊王登基之后,便下令将之满门抄斩,记得刑场之上,裴俨向我跪地求饶,求我救下他的独女裴明珠,我答应了,毕竟是我的老上司,我怎么能不答应呢?哈哈哈,我将她照顾的很好啊!很好啊!”
“裴明珠?掌上明珠,若父母泉下有知,知道自己视若明珠的女儿被摧逼成这般模样,该会怎样的心痛啊!”卢正在心中暗想。
严蕃伸出一只手,捏着美人绝美的脸蛋儿,给众人欣赏:“我花费了很多年的力气,才将她调教成这般模样。昔日的首辅之女,如今的厕中之物,知道了这一点,使用起来,会不会更加满足和刺激呢!”
宴席上的官员们听了,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美人受制于脖子上的银链,被逐渐变态的严蕃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脸上仍旧保持着那种媚态的僵硬微笑,仿佛那笑容已经变成了她脸上的面具。
记忆中,她依稀记得,当她曾试图反抗时,便被关押在一座狭小的木箱子里,不吃不喝,与自己的便溺之物朝夕相处,沆瀣一气。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惩罚,尊严被践踏,信仰在崩塌,最终只剩下麻木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