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带走的,自然由他出面解释,我手上的事情已经忙不过来了,怎么可能给他擦屁股?”
“可那边的成员说,他是一个人坐飞机回来的,跟他走的那两个女生,没有一起返程。”
爱丽丝看向自己的队长,知道他和医疗队的某人有小瓜葛,这么些年也不对付。
此时提出这个事情,眼睛里又冒出了看好戏的光芒。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咱们FA和医疗部的人有过节吗?
平时看到了,我都躲得远远的,他倒好竟然主动招惹人家,还把人家给拐跑了!
不像话,怎么给人家交代?”
爱丽丝捂着嘴偷笑了一下,然后又义正言辞的说道:
“队长,你出面说一下不就好了吗?你的面子多大啊。
那个医疗部的谁谁谁,不是你的老熟人吗?
人家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何必棒打鸳鸯拆散他们呢?”
“胡扯!我跟他们医疗部的人都不熟啊,你不要在这里诽谤,平时有点病什么的,都自己扎针,自己吃药。”
斯塞宾当然知道对方的口中是谁,但是他和安琸拉的事情,已经没办法理清了。
这些年来,对方仍然留在保卫者,留在医疗部看病救人,还下收了一帮学生。
“是啊,你我之间都已经不相熟了,那我医疗部的其他人,你更不能认得全。”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他的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中年女子,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眼睛别在胸前的口袋上,淡金色的头发垂在双肩上,眼角的位置添了一道皱纹。
但她的目光极其锐利,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高挺的鼻梁代表了她的性格,说话的语气是冷冰冰的。
斯塞宾看到来人是谁后,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来者正是安琸拉。
安琸拉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孩,正是跟在她身边学习的医疗兵,左边那个叫做樱,右边那个叫做瞳。
“斯塞宾别在那里装深沉,你得给我个说法。”安琸拉冷冷开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斯塞宾硬着头皮,放下手中的文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