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扶您下来,慢点,慢点,来人给老板抬进屋里。”
“终于,这个疼劲终于过去了,整个身体都已经软了。”
阿雷萨托完全依靠着对方的搀扶,两条腿一点劲都用不上。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窘迫的时候,这种无形的痛苦,让他有些抓狂。
阿雷萨托来到客厅里后,整个身体像水一样摊在沙发上。
“欧洲这边的生意都是你来做,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这么长时间了,不一直都挺好吗?”
“老板,我最近打听到一点风声,有人花了大价钱想对付你。
您看这回的事,会不会是他们在背后做到手脚啊?”
“呵呵,这么多年了,想杀我的人难道还少吗?
尽管来,我倒是要看看,能派出什么货色来对付我?”
“您刚到立宛陶也没有几天,接触的人也没有多少。
就算查起来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任何蛛丝马迹我都不放过。
老板,你就放心静养吧,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
“你,去把乌萨齐医生找来,等下老板痛起来的时候。
让医生注射一些镇痛药物,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是,老大。”
阿雷萨托的这个二把手叫做巴罗,主要经营欧洲这边的生意,跟着他差不多快十年了。
对于阿雷萨托忠心耿耿,曾经为对方挡过子弹,是整个组织元老级的人物。
“老大,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去做了,在老板到立宛陶他之后。
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进行隔离审查呢。
尤其是那几个骚娘们,我看她们的嫌疑最大。”
“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究竟是谁在背后出劲呢,这次来到我这里视察工作。
结果就弄出了这样的事情,说明是在打我的脸啊。”
“老大,我提出个意见,您可以听听看,然后再做出决定。”